我都喜欢,我都爱。”
余朝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靠在他怀里,闭着眼假寐。
长长的睫毛垂着,掩去眼底的疲惫,呼吸轻浅,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
顾迟昀是个自私的人,他只会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其实余朝比他还要累。
从头到尾,发疯的是他,崩溃的是他,肆意发泄的也是他,而全盘接住、撑着他不坠下去的,一直是余朝。
说不定,余朝之前还在处理和宋归一的烂摊子,说不定他自己也一团乱麻,可一听到他出事,什么都不管了,疯了一样冲过来。
心口猛地一软,又酸又涩,密密麻麻的疼。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
顾迟昀轻轻吻了吻余朝发烫的耳尖:
“余朝,我爱你。”
余朝这才慢慢睁开眼,眸色浅淡,带着一丝倦意。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顾迟昀的脸颊,慢悠悠回答了刚才那个被打断的问题:
“宋归一,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顾迟昀一愣。
他早该想到的。
两个人长相并不完全一样,各随各的母亲,可偏偏眉眼深处那点弧度,像得要命,原来是随了同一个父亲。
顾迟昀握紧余朝的手,低头在他指节上亲了亲,语气里还带着一点没藏住的醋意:
“真好,我还差点以为,他是你旧情未了的人。”
“你离开后我就魂不守舍的,老担心他把你骗走了,我一直在后悔放开你,应该牢牢的拉住你,把你锁在身边才对。”
“明明我才是你男朋友,结果谁都想要和我抢你。”
顾迟昀说的酸溜溜的,还委屈。
余朝挑眉,指尖勾勾他的鼻子,语气坦荡又直白:
“醋包,不瞒你说,你是我的初恋。”
他顿了顿,有点无奈地轻叹,耳尖悄悄泛红,“你吻我的时候,我也想回应,可脑子是空的,我不会。”
“明明我比你厉害,按理来说,你该是下面那一个。
但我不会,也懒,还怕你疼……只能委屈我自己了。”
“后来想了想,这也也挺好的,只有被你吻得脑子昏,缠的只有本能的欲望在跟着你动时我才不胡思乱想。”余朝顿了顿,一脸认真:
“你真不觉得我们脱光躺在床上纠缠很奇怪吗?不会觉得尴尬别扭吗?”
这话一落,顾迟昀眸色瞬间一沉,觉得余朝的想法很好玩,简直是又气又爽。
眼底翻起暗潮,生理性的悸动顺着脊椎往上窜,连呼吸都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