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顾晏泽抱着陆清辞转身,将人放在床上。
床垫陷下去,发出轻微的声响。
陆清辞的后背贴上柔软的床单,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顾晏泽就覆了上来。
风衣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大半。
顾晏泽撑在他上方,月光从身后照过来,将那道宽阔的肩背轮廓勾勒得分外清晰。
陆清辞抬手,指尖沿着他的锁骨滑到胸膛,又顺着腹肌的线条一路往下。
顾晏泽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颤。
他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按在枕头旁边,十指相扣。
陆清辞正要开口,顾晏泽的嘴唇就堵了上来。
舌尖卷着他的舌尖。
陆清辞的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喉咙里溢出破碎的、被堵住的呜咽。
百倍报销
顾晏泽这才放开他的嘴唇,转而吻上他的下颌、脖颈、喉结。
每落下一处,都带着轻微的、刻意的吮吸,像是在标记领地。
陆清辞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沉静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连瞪人都没什么威慑力。
“顾晏泽……”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你是狗吗?”
顾晏泽抬起头,嘴唇还贴着他的锁骨,闻言唇角扬了起来:“汪。”
陆清辞被他这理直气壮的一声噎住了,想说话,却被顾晏泽在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所有的话都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咬住下唇,把那声音咽回去,眼角却泛起了红。
顾晏泽的手从腰侧滑到小腹,手指勾住陆清辞的裤腰边缘,指尖探进去一寸,又退出来,再探进去,再退出来。
来来回回,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故意折磨。
陆清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
这酒店的隔音完全不比家里,他想说什么、想发出什么声音都有所顾忌。
陆清辞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音堵回去。
顾晏泽看着他这副模样,抓住陆清辞捂嘴的那只手,按在枕头旁边,十指相扣。
“别捂,我想听。”
顾晏泽的手,从陆清辞腰间滑到后背,掌心贴着他的脊,将人从床上捞起来,扣进自己怀里。
胸膛贴着胸膛,心跳贴着心跳,快得几乎分不清是谁的。
顾晏泽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了下去,扔到了地上。
陆清辞的腿,勾着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后腰,小腿的线条绷得笔直。
顾晏泽的手沿着陆清辞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腹带着薄茧,擦过那片柔嫩的皮肤。
陆清辞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攥紧了顾晏泽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那紧实的肌肉里。
“疼?”顾晏泽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