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剑还在手中,剑尖点地,支撑着他的身体。
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左脚传来的刺痛提醒着他,这具身体还有伤。
但他没有动。
他就那么站着,握着剑,看着某个虚无的方向。
观众席里,安静了几秒。
那几秒,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然后——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有人站起来鼓掌。
有人用力拍着手,拍到手都红了还在拍。
有人眼眶泛红,偷偷抹了抹眼角。
还有人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舞台上,陆清辞依旧站在那里。
聚光灯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剑身上,还残留着刚才舞动时的余温。
陆清辞的视线,扫过沸腾的观众席,最后落回那个角落。
阴影里,那道高大的身影还在。
那双狭长的眼眸还在看着他。
坦荡的,毫不遮掩的,带着滚烫温度的注视。
陆清辞的唇角微微扬起。
那笑容很浅。
却比任何一次都真实。
我人很好的
聚光灯,依旧落在陆清辞身上。
片刻后,他微微躬身向观众致意,掌声经久不息。
等观众的情绪稍缓和些后,主持人李震快步走上舞台,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赞叹。
“陆清辞的这一曲《将进酒》,我无话可说。”
李震走到陆清辞身侧,示意工作人员搬来一把椅子:“脚伤还没好,先坐下歇歇。咱们聊几句。”
“谢谢。”
陆清辞在椅子上落座。
那把剑被他横放在膝上,剑穗垂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李震在他旁边站定,看向观众席,笑道:“按照惯例,每位选手表演完之后,我们都会简单聊几句舞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