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味真重。
陈清桐心想,你除了床上当我爹,别的地方只能当孙子。
岛上的设备齐全,医疗、娱乐、赌场……随随便便拿出来都可以媲美国内的顶级行业,陈清桐坐着谢铎之的车从山顶缓缓朝着山下驶去,正值金乌落日,她整个人趴在敞篷车的车窗上,眺望着远处的海湾和落日,和煦的风迎面吹来,将乌黑浓密的长发吹起,谢铎之的一只手牵着她的手,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的掌心画圈。
酥酥麻麻。
陈清桐微微回眸,就看见山下那一栋高耸入云的建筑。
正是谢家投资建设。
陆尔希所说的高级会所就在建筑的最高层。
谢铎之把车子停稳后,牵着她的手乘坐电梯往上。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刺入耳膜,陈清桐下意识的挽住谢铎之的手臂,两人沉步往外走,侍应生上前为两人递上红酒,谢铎之只扫了一眼就知道,酒水一般。他摆摆手,示意侍应生退下。
远远的,陆尔希的声音传来,“清桐,铎之。”
两人回眸望去,看见陆尔希穿着超短裙和紧身上衣出现在眼前。
身材火辣,引来周围不少人的注目。
陈清桐松开谢铎之的手,上前跟陆尔希轻轻相拥。
相拥时,陆尔希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铎之是直接去游艇上抱走你的,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害你们夫妻吵架了?”
谢铎之在国外的事人尽皆知。
陆尔希也没想过谢铎之会回国,更没想过回来得那么迅速,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杀到国内,从她的游艇上把睡死过去的陈清桐给抱走,要知道她睁开双眼看到谢铎之抱着陈清桐的身影时,呼吸都快停滞,她只能装死当做没看见。
她在心里一万次的给陈清桐道歉。
真不是她不拦着。
而是他们是正经八百的夫妻,再加上谢铎之那连夜杀回来的气场,是个人都得装死。
陈清桐对此毫不在意,笑着说:“没有吵架,喝个酒而已,有什么好吵的。”
“那就好。”
站在旁边的谢铎之看到她们两人紧紧相拥,脸色难看得要死,咬耳朵、讲悄悄话,他不动声色把陈清桐拉回到自己怀里,弯下腰附到她耳边说了两句话,陈清桐满脸爆红,不可置信的抬眸看他。
谢铎之得意满足的挑了挑眉。
陈清桐怒不可遏的抬起脚,在他锃亮的皮鞋上狠狠踩了一脚。
谢铎之有洁癖就不必再说,人人皆知,他在外的形象何其高大冷峻,大学时期女生寝室都把他奉为云巅之上的雪松,可望不可及。而这样的高岭之花,被人随意踩踏竟毫无半点怒气?
陆尔希压下了心里那份讶异和震惊。
陈清桐懒得再跟谢铎之说话,挽着陆尔希的手往远处走。
——晚上我要在你身上炸烟花。
这几个字不断地在她耳边回响,在家就算了,在外面发什么浪,还当着陆尔希的面,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晚上要对她干什么。
浪死了,骚死了,坏死了。
死混蛋。
陈清桐在心里骂了他上百遍。
陆尔希倒没察觉出陈清桐的异样,回眸看了眼站在原地的谢铎之,问道:“怎么了?铎之怎么不跟着来。”
“他烦死了。”陈清桐脸红红的说,“咱们玩咱们的,不管他。”
“也就你敢说他烦死了。”陆尔希笑道,“你都不知道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咱们寝室那些女孩只要看到谢铎之从下面路过,都得尖叫半天。”
“。”这个浪狗,到处发浪。
两人走到旁边的吧台坐下,陆尔希摆摆手示意酒保上酒。
几分钟后,酒保端上来两杯酒水。
陈清桐端起一杯往嘴里送,甜甜腻腻的味道夹杂着橘子的清香,以为自己喝错,低头一看还能看到橘子的纤维组织,她用手背敲了敲大理石面,说道:“上错了吧,怎么是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