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也从不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就是没出息没有抱负,亦或是自甘堕落。
就好比车夫赶车,马夫养马。
车与马是他们的活命路子。
于槛儿而言,太子便是她的活命路子,她尽心地当好这份差便是为了过得更好。
而太子为她请封良娣是给她的惊喜嘉奖,也是她努力之后的意外收获。
不过,该拍的马屁还是要拍的,再者对这个意外收获槛儿也确实该谢太子。
所以槛儿由衷道:“那不就是啦?我成日里在东宫,要没有您为我请封,娘娘和陛下哪知道我这号人物呢。
陛下晋我为良娣那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感恩陛下,也要谢谢您才对。
这么大的惊喜,我这会儿都晕乎着呢,高兴得根本睡不着,就想等您。”
这小嘴儿叭叭叭的。
骆峋抬起她的下巴,亲了下去。
顾及到槛儿现在身子不爽利,为了不招她,他没敢亲太久也没有过于深入。
浅尝辄止。
等亲完了,两人的唇瓣都粉粉润润的。
槛儿端详着太子的俊脸。
旋即照着他的薄唇重重印了一下。
用颇有些古灵精怪的口吻道:“早先我就常听人说太子殿下是一等一的俊,俊得堪比天上的男菩萨。
可惜我没见过男菩萨长什么样,想象不出来,现在我倒觉得他们说得不对。”
“嗯?”
骆峋示意她继续。
槛儿便道:“菩萨是世人想象出来的,每个人心中的菩萨模样都不一样,大家以为的俊当然也不尽相同。
可现在殿下就在我面前,比我曾经以为的男菩萨俊多了,声音好听,味道好闻,最重要的是殿下给我亲。”
“菩萨只可拜,我却能抱、能亲殿……”最后一点尾音被太子爷捂回去了。
骆峋早知她看似胆小,实则逢上两人单独相处,她的一些言行可谓大胆至极。
偏她极知分寸,总不至于惹恼他。
只从前她好歹算收敛,寥寥几字便作罢,这会儿却是近乎长篇大论。
“不知羞。”
骆峋绷着脸假模假样地低斥道。
“油嘴滑舌,成何体统?”
槛儿脸红红的。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在他掌心下瓮声瓮气地咕哝了一句,骆峋没听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