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开口,突然感觉手里的“人质”动了一下。
低头一看——
那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此刻正仰著小脸看著他。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委屈?
对,就是委屈。
像被抢了糖的小孩那种委屈。
“你弄疼糖果了。”
她软糯糯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满。
刘明伟愣住了。
不是,现在是你被我挟持啊!
你不应该害怕吗?
不应该哭吗?
不应该喊救命吗?
你这委屈巴巴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都別动!”
刘明伟暴喝一声,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颤。
他成功了!
这些傢伙再囂张又能怎样?
现在鬼质在手,还不是得乖乖听自己的?
他死死盯著大厅中央那道黑色身影,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姓林的,让你的人——”
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因为他发现——
整个大厅,安静得有些过分。
没有惊呼,没有怒骂,甚至没有人往前冲。
那四百多个刚才还如狼似虎的黑袍人,此刻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用一种……难以名状的古怪眼神看著他。
那眼神,说不上是震惊,也说不上是愤怒。
更像是一种——
“这傢伙脑子没问题吧?”的困惑。
刘明伟愣住了。
什么情况?
自己可是挟持了鬼质啊!
他们不应该惊慌失措吗?
不应该投鼠忌器吗?
哪怕衝上来骂自己两句也好啊!
可他们……
就这么看著自己?
那种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