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试图说话。
不再试图挣扎。
甚至连惨叫声都懒得发了。
就这么躺著。
等著那一拳落下。
等著那熟悉的剧痛。
等著那熟悉的昏迷。
范无咎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团已经彻底躺平的黑影。
他缓缓抬起拳头——
“老范。”
谢必安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带著一丝无奈的笑意:
“差不多了。”
范无咎的拳头,停在半空。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团黑影。
魂体暗淡得几乎透明,但又被白芒修復得不至於魂飞魄散。
那张黢黑的脸上,满是麻木和绝望。
那双幽绿的眼睛,空洞地盯著天空,没有焦点。
“哼。”
范无咎冷哼一声,收起拳头。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盒,打开盒盖。
玉盒通体漆黑,表面刻满复杂的封印符文,光是看一眼就让人魂体发颤。
“进去。”
范无咎的声音冷峻如铁。
黑瘦诡异躺在地上,看著那个玉盒,魂核深处涌起一股久违的渴望——
终於要结束了。
终於可以不用再挨打了。
他终於缓缓飘起,化作一道灰光,“咻”地钻进了玉盒。
范无咎“啪”地盖上盒盖,隨手晃了晃。
盒子里传来“咚咚”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
但只挣扎了三秒,就安静了。
“十万万业绩。”
范无咎收起玉盒,那张冷峻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就当是你玷污冥液潭的补偿了。”
他转身,看向坑边的三千多名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