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镇子边上,靠著通往县城的公路,位置不错。
两个人手里都拿著当年从周家买地的字据,纸张泛黄,但字跡还能辨认。
陈崢把地契拿出来给两人看了,又把產权釐清补贴的政策说了一遍。
老方之前还在犹豫,怕要花一大笔钱,听说能走补贴程序。
又听说能签租赁合同继续用,態度马上变了。
老王倒是一直很爽快,说怎么定怎么算,自始至终只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能去土地管理局签字。
陈崢跟他们约好了时间,定在下周三一起去县土地管理局。
这一忙就是一下午,送走两批人后,陈崢收拾了桌上的茶碗。
他在方桌边上坐了一会儿,把地契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加上孙茂才那块,已经有四张地契找到了现占有人。
其中两家愿意签租赁合同,两家在谈。
剩下两张在白洋镇镇政府手里。
那块地当年被徵用建了农机站,按照政策不可能再要回来。
但方主任说了可以申请补偿,具体数额还得等镇政府的答覆。
七张地契,一张一张地往下推。
晚上,陈崢把这两天的进展写在笔记本上。
从贷款审批到地契协商,累积下来的数据和记录已经记满了一整本。
他又翻出一个新本子,在第一页上写下明年的计划。
开春挖塘,扩大水面至六亩以上。
春季投放第二批次鱼苗。
夏季开始做鱤鱼养殖试验。
秋季第一批次成鱼出塘。
这些计划现在看起来还只是纸上几行字,但每一项背后都有数据的支撑。
等明年这个季节再翻开这本笔记本,他对自己的交代就不只是一份计划。
十二月初,白洋湖的水位又降了一截,最深处的南湾也只有两丈出头了。
陈崢抽空把鱼塘的深水区又测了一遍。
最深的地方还有两米一,勉强够越冬標准。
他在靠近深水区的塘埂上堆了几捆稻草。
准备等水面结冰后铺在冰面上,防止冻实。
这天下午,周海明来了。
他骑著一辆县水產公司配的摩托车。
车斗里装著一摞冬季鱼病防控的宣传资料。
他把摩托车停在陈崢家院门口,从车斗里拎出一个帆布包和一个牛皮纸袋。
“陈崢,省水產研究所的人下周一过来。
我安排他们去你家鱼塘看看。”
周海明把帆布包放在石台上,从里面掏出一份文件,
“还有,技术推广员的事,赵老师跟我提了。
我跟公司领导匯报了,领导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