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范閒,如今初到京都,根基未稳,身边,也只有一个五竹。”
“若是我们,”
“蠢货!”庆帝不等洪四庠说完,便厉声喝道。
“你以为,五竹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更何况,范閒的身边,还有陈萍萍和范建那两个老傢伙在!”
“若是动了范閒,他们岂会善罢甘休?!”
庆帝的眼中,充满了烦躁与,一丝无力。
他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杀,也不是。
不杀,也不是。
这两个叶轻眉的儿子,就像是两根哽在他喉咙里的刺,让他,如鯁在喉,寢食难安!
“陛下息怒,”洪四庠再次跪倒在地,诚惶诚恐地说道。
“老奴,愚钝,请陛下恕罪。”
庆帝看著跪在地上的洪四庠,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了一些。
他知道,洪四庠说的,也並非全无道理。
这两个孩子,確实是,心腹大患。
只是,现在还不是动他们的时候。
他需要的是一个合適的时机。
一个能够將他们,以及他们背后的所有势力,一网打尽的,绝佳时机!
“传朕旨意。”
庆帝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地说道。
“范閒退婚一事,朕,准了。”
“但是!”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告诉范建,让他,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
“若是再敢有下次,朕,绝不轻饶!”
“是,陛下。”洪四庠恭敬地应道。
他知道,陛下这只是,缓兵之计。
真正的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
御书房內,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寂静。
庆帝看著窗外那变幻莫测的天空,眼神深邃如海,让人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叶天,
范閒,
叶轻眉,
你们这些,该死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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