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宴一点都不尴尬,反倒是轻笑了一声,直言道:“陈师傅刚刚做出来的巧克力口味的冰淇淋送到我这来了,来吗?”
默了默,谢君宴那边就听见电话里,司潼对白亦川说了一句,“停车,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晚一点自己回去就行。”
同时谢君宴的电话也被挂断了。
他唇角扯起了一抹弧度,从椅子上起身去休息室内的冰箱拿手工巧克力冰淇淋去了。
没过两分钟司潼便出现在了谢氏总裁办公室里,一边骂着谢君宴腹黑一边一勺一勺的往嘴里不停地送着冰淇淋。
不过她在嘴上骂谢君宴,心里也在骂自己不争气。
一天天的馋的要死,不就是一盒冰淇淋吗,白家又不是没有,非要上他这吃吗!
不过这个陈师傅做的真的比那些都要好吃一点呢!
安慰好自己并且给自己找好理由后她便安心享受着手中的美味了。
谢君宴在她旁边坐了下来,问她今天的事情顺不顺利。
司潼慢悠悠的跟他说了今天现场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那个矢老爷子供的是那个t国的什么黑暗邪神,那东西不是已经被你灭掉了吗?”谢君宴问。
司潼点点头,“是的啊,所以那个矢老爷子根本就不是什么病重而是遭到了邪神的反噬,而且那邪神已经被灭了,留在那些小人像里的不过就是一缕残留的气息,根本不足以护得住他,那些冤死在他手上的人的怨气都够他喝一壶的了,自作孽不可活!”
说完她还气愤的咬了一下勺子,“整整十二条人命啊,他怎么敢的啊,当阳间的法律和阴间的地府是摆设吗?以阎王爷那脾气,就他这样的估计等下去了以后直接就给他扔到十八层地狱的最底层,并且永世不得超生的那种!”
邪魅一笑?
“你见过阎王?”谢君宴看她。
司潼挑眉,“当然,关系还不错呢,就是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任了,我那个时候他好像就已经在职两千多年了,正常阴间鬼神的职位都是三千年一轮换的。”
说完她又叹了一口气,“估计我认识的那些阴差鬼神什么的早就换了人了。”
往嘴里塞了大大的一口冰淇淋,把莫名的伤感全都驱散。
谢君宴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唇角处。
红色的唇瓣白皙的皮肤上沾染了一抹黑色,特别的扎眼。
他慢慢凑近,俯身,手臂微微抬起,想要去擦掉她唇角上的巧克力酱。
结果司潼顿了两秒后瞬间炸毛。
她大眼睛瞪的溜圆,屁股往后挪了好大一块地方。
可是她却忘了她本就坐在沙发边上。
谢君宴办公室的沙发是无边扶手的那种。
可想而知。
‘咚’的一声。
司潼‘消失’了。
勺子应声掉在了地上。
“嘶~哎呦!我的屁股!”
她真是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啊,当时谢君宴靠过来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就想起了那天那个摸腹肌的事情。
再然后她也有‘生理反应’了,而她的‘生理反应’不是立正而是躲避。
所以她当时脑袋一片空白,完全忘了后面是空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屁股上的痛觉已经传到大脑了。
谢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