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和封迟绪两个人睡得很晚,今天一早也起得很晚。
封迟绪依旧喜欢躲在郁珩的怀里,郁珩的肩膀也很宽,能为他挡去刺目的日光。
在灼热的阳光晒热了自己的背部时,郁珩才发现……原来昨天晚上他们没关窗帘。
郁珩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想要起身。
封迟绪却一把捞过了他的身子,嘟囔了一声:“还早。”
还早吗?
郁珩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刻钟……竟然都十一点钟了。
现在起床都只能赶上午饭了。
郁珩背靠着床,用了点时间平复心情。
太阳光照着的卧室内很亮,郁珩能清楚地看到被揉皱的床单和散落的衣物。
昨天晚上的画面零星灌入他的脑海。
虽然昨天晚上睡得很晚,但是封迟绪没有闹很久。
而且封迟绪没怎么发出声音,不会像平时那样用恶劣又挑逗的话让自己难堪。
对方好像真的听进了自己在楼梯上留下来的那句话。
封迟绪后面问了一句什么来着……
问他会不会杀了他?
他当然不会杀了对方。
他也不一定有那个能力杀了对方。
不过他知道……他没法操纵别人的人生,但他自己的人生还是能掌控的。
郁珩抓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这时候,封迟绪叫住了他。
“郁珩,今天换上有领子的衣服。”虽然郁珩不一定能见到外人,但是……以防万一吧。
郁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转眼看向罪魁祸首,看到对方从床上坐起来的那一刹那就变得神采飞扬,心中有点来气。
郁珩快速地洗漱好,只用了三分钟的时间。
这是早年在军中秘密训练时留下来的习惯,这么多年来也不曾改过。
当年用时更短,现在已经是刻意磨叽了一会儿了。
封迟绪也很快,他早些年在联盟内部接受过培训,这种培训只会比郁珩接受的秘密训练更加严苛。
他洗漱完了之后就去做饭了。
军区的住宅区不能私自请佣人进来,所有人……哪怕是上将甚至是军区领袖,都不能带佣人进来。
洗漱好了就要吃饭。
他们的一日三餐由他们自己负责,军区会固定派送新鲜的食材。
不想做饭或者不会做饭的人可以呼叫军区餐厅的人派餐过来,不过军区的大锅饭肯定不会特别好吃就是了。
郁珩下楼的时候发现封迟绪已经在厨房准备午饭了。
他有点饿,从冰箱里取了一瓶冰牛奶。
这时候封迟绪从厨房中探出头来:“空腹不能喝牛奶,尤其是冰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