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刷恭桶的秽妃,也配跟我说话?”
谢玉麟的脸扭曲了。
他扑上去,一把揪住苍璃的头发:
“贱人!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怀陛下的孩子?”
“我才是陛下的妃子!我才是!”
苍璃尖叫一声,拼命挣扎,可他哪里是谢玉麟的对手?
谢玉麟虽然疯了,可他在听雨阁刷了这么久的恭桶,力气大得很。
苍璃被他按在地上,脸上挨了好几巴掌。
那张与韩沅思一模一样的脸被打得红肿。
“住手!住手!”
苍璃尖叫:
“我怀了陛下的孩子!你敢打我?陛下会杀了你!”
谢玉麟一听“陛下的孩子”,更疯了。
他掐住苍璃的脖子,眼睛通红:
“孩子?你也配生陛下的孩子?”
“你生出来也是野种!野种!”
苍璃被他掐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手在空中乱抓。
他看见站在旁边的裴叙玦,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陛下……陛下您救救臣妾……臣妾怀了您的孩子……您不能让他杀了臣妾……”
谢玉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裴叙玦站在那里,怀里还抱着韩沅思。
他的眼睛瞪得更大,松开苍璃,朝裴叙玦扑过去:
“陛下!您抱的是谁?您为什么要抱他?臣妾才是您的妃子!”
如意连忙拦住他,把他推到一边。
谢玉麟被推得摔倒在地,又爬起来,继续扑。
如意又推,他又摔。
反反复复,像一台坏了的机器。
韩沅思窝在裴叙玦怀里,看着这一幕,觉得又好笑又恶心。
苍璃顶着他的脸,被人按在地上打,嘴里还喊着“我怀了龙种”。
谢玉麟像条疯狗一样,扑来扑去,谁也拦不住。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疯,一个比一个恶心。
“玦。”
他扯了扯裴叙玦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