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小酒馆,娄小娥正带著两个小姑娘吃零嘴,一见他们回来,那张饱满的脸立刻漾开了笑。
“回来啦?都顺利吗?”
“嗯!都办妥了!”李建民语气里带著几分纵容。
陈雪如跟在后面,眼神里藏著失落与不甘。明明是她先来的,却被人抢了先,越想越气。
“那我们出发吧?”娄小娥提议。
“这么早?还没到中午呢!”李建民有些意外,“要不吃了饭再走?”
“先带蔡全无回四合院把事问清楚吧,你看小雨水那模样,不弄明白她怎么开心得起来?”娄小娥体贴地说。
“是我考虑不周。蔡叔,您看是跟我们一道,还是等会儿让傻柱来接您?”
徐慧珍抢先开口:“让老蔡跟你们跑一趟吧,今天不把事儿理清楚,他心里也踏实不了。”
“掌柜的……”蔡全无有些动容。
“別说了,今天店里不忙,不缺你一个,快去吧!”
“成,那咱们就一起走!”李建民笑道。
两辆自行车正好,李建民载著娄小娥和两个小姑娘,蔡全无带著何雨水,一行人朝著南锣鼓巷飞快骑去。
回到四合院已是正午,本该热闹的院子却一片寂静,透著说不出的怪异。
李建民推著车走进前院,只见阎福贵家房门大开,空无一人,一个瀟瀟的身影正在屋里翻找——那熟悉的身形,正是盗圣棒梗。
这时中院传来阎福贵的喊声,李建民给妹妹递了个眼神,小姑娘会意,一溜烟跑向了中院。
中院里,阎福贵一家正和傻柱对峙,易忠海两人在一旁劝和。
阎福贵扶著眼镜,气得脸色发青,喘著粗气道:“傻柱!我真没想到你能干出这种事,截胡截到自己大院来了!这像什么话?以后大家都这么搞,院里还成什么样子!”
“呸!阎老抠!我说的是实话,那姑娘只是和你们家阎解成相个亲,又没定下来,说什么截胡太难听了!”傻柱吊儿郎当地倚在门口。
“傻柱,你这话不对!就算没定亲,也是我们解成先认识的,你从厕所里横插一槓子算怎么回事?”三大妈指著傻柱大骂。
阎家三兄弟站在一旁,个个脸色铁青,攥紧拳头跃跃欲试。
傻柱满不在乎,眼底带著轻蔑:“怎么?想练练?爷们现在胳膊好了,不说大话,收拾你们三个绰绰有余!”
贾张氏在一旁煽风**,“阎家三兄弟,不是婶子瞧不起你们,傻柱都骑到你们头上了,换作我可忍不了!”
“三个大小伙子,还怕打不过一个吗?”
“这话在理,贾大妈话糙理不糙,傻柱都这么囂张了,你们再不动手,还算什么男人!”许大茂紧跟著添柴加火。
反正傻柱是他的老对头,能给傻柱找不痛快,他比谁都高兴。
四周围观的人唯恐天下不乱,纷纷跟著起鬨。
阎家三兄弟**得进退两难,三人眼睛发红,互相看了一眼,眼看就要衝上去。
傻柱站在院中摆开架势,今天他就要让全院人看看,他傻柱巔峰时期有多能打。
他要让“四合院战神”的威名再次远扬,让所有人在这威名下瑟瑟发抖。
易忠海和一大妈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可傻柱这头倔驴一旦犯起浑,谁的话都不听。两家正在气头上,怎么劝都没用。
就在这时,一个小姑娘挤开人群跑进来,衝著阎福贵大喊:“阎爷爷!你家进贼了,盗圣棒梗正在你家偷东西呢!”
“你快回去看看吧,我哥哥在门口守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