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又明白了,对方势力很大,可是……望着这可怜的姑娘,她深呼吸道:“说吧,你们得罪不起的人,我得罪的起。”
妇人一下子就忘记哭了,她两泪眼汪汪的望着木槿,扑通一下子就跪地连连磕头道:“王妃!您要为芝芝做主啊!是……是年前一个路过我们镇上的王爷,他看上了我家芝芝,就……就晚上派人来丢了一锭银子,就把我们芝芝……抓走了啊!”
木槿听的拳头紧握,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妇人继续哭泣着断断续续道:“等……等芝芝被送回来……她醒来就、就疯了啊!后来还……还怀了孩子,可是我……我们去了镇上那个王爷的宅子,宅子里的人说那个……那个王爷早走了。我们告诉那个管家说……说芝芝有了王爷的孩子,可是……呜呜呜……他们都是畜生,都是畜生……”
木槿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苍白了,该不会是……
“那个王爷玷污了芝芝不说,更是以……以芝芝不够听话为由,把芝芝……赏给了他的随从,芝芝是被人给……呜呜呜……”妇人双手掩面哭的说不下去了,芝芝怀的根本就不知道是的孩子,他们怎么能留?只能一剂药打掉了。
木槿听的毛骨悚然,虽然早猜到这姑娘遭遇了什么,可是真听到这样可怕的事实,她的心里还是战栗的久久不能平复。
“你不能情绪过激,想想你的孩子。”花如镜在一旁安抚木槿,这些事听的是让人火冒三丈,恨不得亲手手刃那群畜生。
可木槿有身孕在身,情绪过激会动了胎气。
木槿闭目平复一下心情,额角却还是青筋凸起,她缓缓睁开眼眸,声音沙哑且冰寒道:“舅舅,你一个人进来。”
雪无心听到木槿的声音很不对劲儿,便转身踏上台阶,举步走到门前推门而入,又随手关闭了房门。
木槿一手攥紧太师椅扶手,脸色有些苍白的看向雪无心道:“封了她最痛苦的记忆,让她忘记那段不堪的过往。”
雪无心和韩冥都是高手,花厅里的一些谈话他们自然听到了。对于木槿的做法,他是赞同的。
这样的遭遇,别说是这样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了,就是经历多少风雨的成年人,也是难以承受得住的。
忘记这段残酷的人生经历,她才能还有以后。
花如镜上前抱起昏迷的少女,带着她去了花厅东间的屏风后,也放下了纱幔。
木槿冷静一下后,让妇人起身,她才仔细问道:“他是什么王爷,你们可有人打听清楚了?”
妇人低着头抬袖擦泪哽咽道:“打听了,是……是皇上的侄儿,听人说是世袭爵位什么的,叫、叫邓梁王。”
“邓梁王?”木槿对于这些什么王爷的封号不太清楚,她起身听着隆起的肚子走过去,打开门对韩冥说:“你去查查那个邓梁王,看看能不能……”
韩冥明白她的意思,如果能除去,就帮姜燕一把,反正姜燕也是一直想削这些人的爵位。
外头站的芝芝的亲人,担心芝芝,便有一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看着木槿怯怯问道:“那个、那个芝芝……”
“你们放心,她很快就会没事了。”木槿语毕,也就重新关上了门。
芝芝被解穴睁开眼睛的瞬间就要惊恐尖叫,却在对上雪无心的紫眸那一颗失了神,眼皮随之瞌上了,人也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