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的房间里布置的雅致,挂着粉色的轻纱帷幔,一瞧就是女儿家的闺阁。
“唔……”垂着粉色罗帐的雕花绣**传来女子痛苦的呻|吟声,罗帐被掀开,露出了狼狈打滚的少女。她不是别人,正是朱绮。
赵庆依然是桃花的模样,他抬手拥金勾挂上帐子,坐在床边,伸手轻抚过朱绮的脸颊,啧啧一笑:“真是可怜,怎么堂堂的朱绮小姐,就变成如今这副鬼样子了呢?”
朱绮一把抓住赵庆的手,痛苦哀求道:“求求你……给我解药……我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不敢忤逆……忤逆你……啊!”
赵庆见朱绮真的知道怕了,便施舍给了她一丸药。
朱绮伸手抓过药丸,便塞进了嘴里,吞下去后,她就无力的倒在床铺上了。
赵庆起身去换衣裳了,也是恢复他本来样貌。
毕竟,这样维持女子的身形,也是很耗费功力的。
朱绮像死了一样的蜷缩在床铺上,发丝凌乱,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脖颈上,狼狈的再也看不到曾经的高高在上,娇纵任性。
赵庆换好衣裳,恢复容貌,脸颊上有一道疤痕,眼神依旧阴沉的像条一口能咬死人的毒蛇。
朱绮禁闭着眼眸,直到赵庆坐下来,伸手触碰她的脸颊,她才害怕的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惊恐的望着这个男人。
“别害怕,如今,我家里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也指望不上他们了,所以啊!我想给赵家留个后,你只要乖乖听话,我是不会杀你,也不会动你家的人。”赵庆那怕是语气温柔的对朱绮说话,也是低沉沙哑的透着阴冷森然的邪气。
朱绮很怕这个男人了,她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找上她,只记得上元佳节她遇见了他,然后……
他就找上了她,在上元佳节那夜……玷污了她。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会和他……就那么迷迷糊糊的丢了清白。
“你不是讨厌木槿吗?我也讨厌。”赵庆将朱绮脸上的凌乱发丝撩开,望着她眼神阴冷道:“所以,我会杀了木槿。而你……帮我生一个孩子,我就帮你杀了你的继母,甚至是你的哥哥,让你当朱家的家主,如何?”
朱绮望着赵庆,嗓音沙哑问:“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木槿?你们……仇很深吗?”
赵庆今日心情不好,可朱绮的这些问题,他却回答了道:“木槿的养母,曾是我大伯母。可她在木槿嫁人当日,逼得我们赵家给了她一纸休书,她把自己当陪嫁,跟去了桑……不!是韩家,后来嫁给了韩冥的二叔韩彦,还成了什么安凤郡君。”
朱绮总算知道赵庆为何如此恨毒了木槿了,原来,这个男人是赵家人。
她之前打听过,赵家的人因为得罪了木槿,被木槿搞得家破人亡。
楚兰成为安凤郡君后,更是西阳镇的人,再也容不下赵家人了。
“好了,你自己起来唤人上来,给你准备水沐浴吧!”赵庆起身离开了,也不知道他又是去了何处为恶。
朱绮在赵庆离开后,真的在想,是不是可以弄死她继母,把她哥也搞废了,她招赘赵庆到朱家来,从今以后,她来当朱家的继承人?
反正如今已经摆脱不了赵庆了,倒不如利用赵庆,为自己铺一条后路。
赵庆离开朱家,便一路飞檐走壁,好几次,才甩掉了跟踪他的人,更是用上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