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像父皇房间里那幅画上的女人,特别是眼角的红色泪痣,就令其越发神似哪位皇后娘娘了。”姜宁闭上眼睛一笑,他觉得就算他办不成父皇交代的事,只要把这个消息带回去,父皇定然会十分高兴,对他不罚反赏。
肖宇小声提醒一句:“殿下,她可是雪无心的女人,您动她……”
姜宁摇了摇头道:“不是,雪无心对她似乎不厌其烦,倒是木槿待她很好,还口口声声叫她梅姐姐,可她……似乎脑子有病,看着是大人模样,行为却像小孩子一样。”
肖宇觉得这样更麻烦大了,木槿身边能人异士太多,如果木槿不放人,雪无心定然也会出手,到时候,他们不还是死定了吗?
“这事先打听一下,总得弄清楚这女子与木槿是什么关系,又是怎么出现在西阳镇上的。”姜宁没有打算现在就飞鸽传书告诉父皇此事,而是要先弄清楚,这人是不是他那个姐姐。
肖宇掀开窗帘,望着外头街道上的人来人往,西阳镇真是比他们上次来,可是又热闹了不少。
姜宁闭目养神,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哄了木槿带他去游玩桃花沟,怎么能慢慢的劝动木槿这颗顽石点头。
肖宇在街上看到一抹身影,似乎就是那个雪无心,他上了一辆马车,马车……
雪无心上了一辆马车,马车向镇外行驶去了。
肖宇放下窗帘,转头问姜宁道:“殿下,您说雪无心这个人,会不会是混入木槿身边……意图谋害木槿的坏人啊?”
“木槿身边有父皇安排的人,施老和孟靖不算什么,真正厉害的人,还没出手呢。”姜宁一点不担心木槿的安全,他父皇紧张韩冥这个小媳妇儿呢。
有时候,他会嫉妒韩冥,也不知父皇怎么就这么喜欢他?呵呵!瞧着可不像,完全只是因为韩冥有用处。
父皇逼韩冥所做的一切,更像是逼韩冥彻底和令丘国断个干干净净,而不是真利用韩冥夺取令丘国,这事他已经猜疑很久了。
可就算如此又能如何?他还能阻止父皇喜欢谁,不喜欢谁不成?
……
雪无心坐在马车里,对面是彭遂。
彭遂没有离开,因为他不知道要如何回去面对族长,也不知道这种父亲杀女儿的事,他要怎么启齿去向长老们提起。
雪无心之所以答应见彭遂,可不是为了与他大眼瞪小眼的。见彭遂低头不开口,他便开口了道:“彭遂,你应该回去,回去后,才能阻止人再来动槿儿。”
彭遂一直有个疑惑在心头,他抬起望着雪无心,不解的问:“你为何如此护着她?她又为何会称呼你为舅舅?”
就算,雪无心是因为上任幽冥山庄庄主授业之恩护着木槿,木槿对他的称呼也该是舅爷,而不是什么舅舅。
雪无心对此也不做隐瞒,而是直言笑说:“彭遂,你难道不知道,雪飞鸾有一个孪生弟弟,生下来就被他们的父亲说死掉了。”
“你……你是……”彭遂望着雪无心,很难以置信,可也只有这个说法,才能解释雪无心这样的人,为何会忽然如此保护一个曾经素未谋面过的小丫头了。
雪无心也没有再劝彭遂,由他去,反正没有他,他也一样护得住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