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双眸一眯,忽然勾唇一笑:“雪绒儿。”
雪绒儿原本在雪孤鸿怀里睡觉,听到木槿唤它,它忽然醒来跳到桌上,跑向木槿就撒娇卖萌。
木槿抱起了雪绒儿,举步向外走去。
“阿槿,不可以!”桑野起身忙追上去拉住了她,神情严肃道:“雪无心不是龙尘,他没有这样好对付。”
“喂,干嘛又拐着弯骂我蠢?”雪龙尘也起身追过去,要不是他试过了,根本打不过桑野,他早就活撕这个表妹夫了。
雪孤鸿也走过去,望向桑野问:“怎么,雪无心人就在……不会是……”
孟靖眉毛一挑,在仔细想,桃花私塾那三位夫子,谁会是雪无心呢?
“哎呀!不会有事的,放心吧。”木槿拍拍桑野抓着她手腕的手背,乖!先松手,很痛的。
桑野真的松了一点力道,可还是抓着木槿的手腕,蹙眉对她摇头道:“不行,这事太冒险了。”
“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道理你应该比我懂吧?”木槿只是想试试看罢了,雪绒儿能拿下雪无心最好,不能的话……那也比让一只毒蛇在暗中窥伺他们的好吧?
“我去。”雪孤鸿从木槿肩上抱走雪绒儿,这样危险的事,还是他这个当长辈的来吧。
“舅舅!”木槿一见雪孤鸿抱着雪绒儿出了门,他们忙拽着桑野追了上去。
雪孤鸿抱着雪绒儿,站在少年班外,对白煜温和一笑:“白夫子,可否出来一趟,我有点事想找您帮忙。”
“嗯。”白煜淡淡应一声,安排学生好好写字,他便转身缓步出了学堂,来到了花木雅致的院中。
雪孤鸿拿了一本书递给白煜,温和道:“这是我从槿儿哪儿看到的一本词集,您瞧瞧如何。”
“婉约词集?”白煜翻阅几页瞧了瞧,点了点头道:“很不错,最妙的该是这首《雨霖铃》。你瞧最后几句——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是吗?我倒是觉得这首《鹤冲天》更妙。您瞧这几句——未遂风云便,争不恣狂**。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雪孤鸿好似真在与白煜讨论诗词,一手若有似无的抚摸着雪绒儿的小脑袋,当修长如玉的手指指尖轻点雪绒儿脑袋,雪绒儿便骤然窜了出去。
白煜嘴角上扬一抹邪魅弧度,身法快如魅影,瞬移到三丈开外,雪绒儿竟是扑了个空。
“好快的身法!”孟靖吃惊的望着青山儒雅的白煜,这人藏的够深的,他之前竟没有发现此人会武功。
雪孤鸿也是够厉害的,一下子就猜到常乃容,龚书,白煜三人中,最可能是雪无心的便是白煜。
雪绒儿在看到一条蛇又一条蛇自草丛中游出来,它四肢紧绷趴在地上,龇牙咧嘴低吼一声,这些蛇果然停下来了。
“好啊,好啊!”雪无心抚掌笑望向木槿道:“短短一些时日,你竟有本事让雪绒儿晋级,果然不愧是天定族长人选。”
“啊!夫子救命,有蛇啊!”
“啊!蝙蝠,好多蝙蝠啊!”
“啊!蝎子,蜈蚣……好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