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沈玉抱住了他气晕过去的母亲,祖母留东西给大姐也没什么,就是……事做的有些太绝了。
……
天气变得热腾腾的,进入五月份后,木槿就苦夏苦的人都消瘦好多了。
他们接到了二叔的来信,他和母亲已经回程了,沈老夫人在他们到达的当日就去世了,其他事没提,只说回来再细说。
“槿丫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薛傲和木槿熟了,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是听爹娘来信,说曾外祖母去世了。”木槿今儿煮了药汤,给薛傲做足浴疗。
薛傲吃惊望着木槿道:“你是说沈老夫人去世了?”
“嗯,都过五七了。”木槿为薛傲按摩着肩背手臂,年纪大了,免不得周身疼痛不舒服。
她既然把人请来了,医病的时候,就会尽量让病人身心舒服一些。
“唉!可惜了,这老太太还没我年纪大呢!就这样去了。”薛傲泡着脚,木槿给他按着摩,他叹息一声后,便扭头对木槿笑说:“丫头,你母亲这趟回来,可能是要了不起了。”
“嗯?了不起?”木槿帮薛傲敲背,有些不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薛傲闭目惬意的笑说:“对啊,你这位曾外祖母,非要让人找回你母亲这个孙女。定然是做了一个会让沈家所有人,都恨她入骨的决定。而这个决定,可是有关九凤袍冠的。”
“九凤袍冠是什么?”木槿坐下来,好奇的问。
薛傲觉得这浑身都骨头都松散些了,心情颇好的对她笑说:“九凤袍冠,乃先皇命宫中绝顶绣娘与巧匠,赶制半年所绣的霞披,与所打造的九凤金冠。穿戴上九凤袍冠者,不可杀!不可绑!百官相见,必行跪拜大礼,位同一字并肩王,世袭三代。”
“噗——”木槿一口茶喷了出口,咳嗽红了脸,望向这位老爷子难以置信道:“薛爷爷,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咳咳,这样的东西……我哪位太姥姥,真的会给我娘吗?”
“嗯,极有可能。”薛傲在帝都几十年,接触过不少大人物,以他对这位老太太的了解,她绝对干的出这样的事来。
木槿喝了口茶压压惊,天啊!她母亲要是真承袭了九凤袍冠,那可不就是了不不得了吗?
薛傲笑望着这丫头,有点好奇的问:“丫头,你和你家桑野,可都不像池中物,为何要龟缩在这小小一个里,而不出去好好闯一闯呢?”
木槿不好和这老狐狸说太多,便眼珠子一转,高深莫测道:“楚南有鸟焉,三年不飞,三年不鸣!然,此鸟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薛傲听了木槿这番话,便是点头笑了笑,原来他们夫妇是蛰伏于土阜上的鸟儿啊?
“好了,水凉了,小威,伺候薛爷爷擦脚穿上鞋袜吧!”木槿放下茶杯起身,拍了拍手,便出门去厨房做饭了。
小威伺候好薛傲,便去把这泡脚药汤倒了。
大威出去办事了,也就是收账。
薛傲来了这里后,什么生意都没做,就是买了好多铺面,一年到头收租金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