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说:“他今日就出发。”
这会儿可能已经准备走了。
洛澄闻言,仰头看了看天,呢喃:“那便只能希望他不在的这几日都有月亮,够亮的月亮。”
西风警觉:“会有危险?”
“洛家执掌墉州这么多年,树敌不少不说。”
洛澄这会儿很有自知之明了,只是是笑着说的:“我还毁了神木,你说呢?”
西风:“……”
所以公子你为什么要动手啊!
不过西风又不明白了:“外人如何得知是你动手?”
问完,西风就瞪大眼睛:“还有……”
洛家还有内鬼?
“只要是有智慧的东西,便会有欲望。”
洛澄随意道:“只要有欲望,就容易被诱。惑。”
“那只要有月亮,他们便不敢动手了?”
“那可不一定。”
洛澄和余无悔一个在外一个在内,同时笑起来,声音重叠在一起:“你要知道,有些人的招又蠢又坏,可偏偏就是这个‘又蠢又坏’,才是致命的。”
如若将他揭露在大众视野下,即便有国师作保,洛家也会受千夫所指。
他跟木家的偃术可是两个概念。
捧他,世人得不到利益;但踩死洛家,这墉州,甚至墉州之外,会有数不清的得利者。
西风:“那我去告诉洛家主?”
“不。”
西风本来还在奇怪,今日的洛澄怎么这么好说话,问什么答什么,还与他解释这么多。
然而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
洛澄还是那个洛澄,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公子、天下第一纨绔。
他笑着,全是兴味和兴奋:“太无聊了啊西风,就让我看看,他们能给我带来什么乐子。”
他很期待。
不是他恨洛家,他只是纯粹地想要看戏。
至于自己的生死……
拜托。
他才是天下第一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