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的精华味道不错吧?”张云龙戏谑地问道。
妈妈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似乎不太习惯这股腥臭的味道。
“没事,多试几次你就会喜欢上的。”张云龙循循善诱,“而且你知道吗,精液是男人的精华,女人吃了可以美容养颜,保持年轻貌美。你要多吃才行。”
“这几天我会给你吃更多的精液,也会让你练习怎么吞更多更粗长的东西。”张云龙见妈妈如此单纯易骗,更加兴奋了起来。
“我保证你会喜欢的,到时候你就是我最乖最懂事的肉便器了。”
虽然妈妈不明白张云龙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听到“肉便器”三个字,她还是娇羞地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张云龙变着花样调教妈妈的小嘴。
有时候让妈妈躺在地上,自己跨坐在她脸上,将粗大的性器送入妈妈口中,强迫妈妈为他进行深喉口交;有时则把妈妈按在床上,掰开她的红唇,直接在她的口腔内抽插;还有时候干脆站在床边,将妈妈拽到跟前,迫使她跪在地上给自己吹箫……
不管哪种姿势,张云龙都会让妈妈练习吞吐他的肉棒,舔舐每一个角落,直到上面布满了妈妈的唾液才肯罢休。
每当达到高潮的时候,张云龙就会猛地将阴茎插入妈妈喉咙深处,狠狠喷薄而出。
一开始妈妈总是被呛到,咳嗽连连,甚至还会反胃呕吐出来。
但是张云龙从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他会趁妈妈还在呕吐的时候再次插入口中,逼迫她继续为自己服务。
经过数日的调教,妈妈已经能够熟练地为张云龙提供各式各样的口交服务,并且也渐渐适应了深喉的感觉。
哪怕被按住后脑勺狠狠地撞击,妈妈也不会再有不适的反应,反而会在结束后伸出小舌,舔舐残留在他龟头上的体液,像只贪吃的小猫一样将它们一一吞下。
张云龙看着妈妈的进步很是欣慰,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让妈妈品尝更多男人的肉棒了。
在进一步调教过程中,张云龙哄骗妈妈剃光了下体的阴毛,并在那里涂抹了一种特殊的药膏,从此妈妈的下体再也无法长出新的阴毛。
接着他又给妈妈的乳头和阴蒂分别打上了银色的乳环和阴环,并且在妈妈的脖子上戴上了象征性奴身份的黑色皮质项圈。
对于这一切改变,单纯的妈妈并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好奇地抚摸着自己的乳环和阴环,觉得这样似乎让她看起来更性感了一些。
与此同时,张云龙还带妈妈去纹了一个蔷薇花的纹身,图案设计得很是妖艳,恰好落在妈妈左大腿的内侧。
为了突出这个纹身的效果,张云龙开始禁止妈妈穿戴内衣和内裤,日常只能穿着超薄的连裤丝袜和高跟鞋。
至于上身,他也挑选了一些布料少、透视度高的衣裙,或是低胸装,让妈妈能最大程度展现自己的身材。
除此之外,他还让妈妈做了一套亮眼的美甲,以及涂抹上艳丽的口红,让妈妈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只勾人的妓女一样。
在这样的打扮之下,张云龙便常常拉着妈妈来到无人的地方,掀起妈妈的裙子,直接撕开丝袜裆部,就将阴茎狠狠插入了妈妈体内。
他一边挺动着腰肢,将妈妈顶得连连浪叫,一边还将手指探入妈妈口中,强迫她舔舐自己的手指。
这种突如其来的强暴让妈妈很快就达到了高潮,但她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张云龙翻过身子,将阴茎插进了她的嘴里,强迫她进行口爆清理。
待妈妈终于将他舔舐干净之后,张云龙才会放妈妈离开。
经过这一周的调教,妈妈已经完全习惯并沉浸在这种变态的关系之中。
这天清晨,张云龙睡醒睁开眼,发现妈妈正俯在他胯下,用小舌舔舐着他的阴茎。
这香艳的一幕立刻点燃了他的欲火,他按住妈妈的脑袋,用力将阴茎往妈妈喉咙深处捅去,直插得妈妈不住干呕。
待他终于在妈妈口中发泄完毕后,妈妈没有一丝抱怨地将他残留的精液悉数吞入口中,甚至还细心地为他舔舐干净龟头上的每一滴液体。
到了午餐时间,张云龙坐在餐桌旁享用美食,而妈妈则乖巧地跪伏在他的双腿之间,专心致志地为他的阴茎服务。
张云龙越吃越兴奋,很快就有了喷发的冲动。这时妈妈将自己盘子里的食物端了过来,让张云龙将精液全部射在了食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