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知非你的装商真的好高啊。为了装,居然能克制自己的内心,硬生生将享受吹捧的虚荣转化为对河清海晏的期望。
君知非挠头:“但我还没开始装呢,他们为什么都跑了?难道他们提前看出了我的想法?”
杳玉:“……差不多吧。”
那些人不一定猜到君知非的具体想法,但也八九不离十。所以才毫不犹豫转身离开,不给她这个装的机会。
君知非深感遗憾,为此,她专程跑去围堵合欢道修士。
半刻钟后,君知非如愿以偿地中了秘术,将自己心里最隐晦、最不可告人的欲念,赤裸裸展示在世人面前——
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君知非内心最渴望的事,竟然是想见到一个天下大同的繁荣世界。
天啊天啊,原来她立志要温暖修真界,真是让人钦佩不已。
大部分弟子不了解君知非的真面目,因此满是惊叹和赞美,都觉得她实在是忧国忧民品德高尚,堪称吾辈楷模。
另一小部分人气得差点连牙都咬碎了:真无语,一个没看住,又给她装上了。
——也正是从这次秘境开始,“君知非”这个名字就成了诸多人的梦魇。以后无论举行什么大型活动,大多数人都选择绕着君知非走,生怕自己又成为她装货事迹里的路人甲。
『烟锁池塘柳』四人也看到了这一幕,无语地笑了:非非你看你阴不阴,这种法子都想得出来。
君知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摸了摸鼻子:“怎么感觉很多人在背后骂我呢?”
杳玉:“按理说我应该站你这边,然而我有时候也想骂你。”
君知非:“查查大王你怎么能这样呢!难道我们不是天下第一好吗?你想想,我们这一路走来真的不容易~”
杳玉:“……你怎么也唱上了!”
“没办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君知非刚装了一笔大的,正是得意的时候,“我不用看就知道,我那四个队友,肯定也深受我的影响,正在想方设法地装。”
她猜的没错。
排名榜上,元流景的令牌数量已达到了八块,跟第一名虞明昭仅差一块。
与虞明昭张扬热烈的抢夺风格不同,他相当沉稳内敛。
垂眸看向地图,定位敌人的方位后,踏在三足金乌背上,逆风驰骋,衣袖猎猎。
敌人先是感受到上方投下了遮天蔽日的黑影,继而,黑衣少年一跃而下,顺势抛出燃着黑金烈火的烧火棍。
火焰张烈如大翼,将空气灼烧得微微扭曲。烧火棍划过流利弧度,疾驰到修士面前,压住他的脖子。
旋即响起元流景的平淡声音:“自己交出来,还是我来取?”
换句话说,“你自己认输”,还是“被打一顿再认输”?
水境外,长老们看到他惊艳表现,纷纷赞扬。
“小元表现不错,不搞虚的,单凭实力碾压。”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没那个心眼子搞虚的?”
“呃,也有道理。不过这也挺好,证明这孩子没什么坏心眼。”
“他这次的秘境表现,比以前好多了。以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有实力,偏偏要低调,都不怎么出手。”
“是啊。可能是因为这孩子性子太冷,不爱理人吧。像他这样天资绝伦的天才,难免会高傲一些。”
元流景不知师长评价他为“高傲”,他只是在想,该怎么自然而然地唤出“纵风止燎”的名字?
世人一直误解他审美奇特,喜欢烧火棍喜欢到要把神器做成烧火棍外貌,还要给烧火棍取名为“烧火棍”。
他实在冤枉。明明是神器自己喜欢“烧火棍”,就连“纵风止燎”这个名字,都是他当初窝囊地求了烧火棍,才换来了改名的权利。
每次他喊“纵风止燎”,神器都不太高兴。而他队友只要一喊“烧火棍”,神器就颠颠地凑上去,任由他们用它烧火、挖坑、敲落后山果树的果子。
元流景思绪万千,脸上却分毫不显,依旧是冷淡的酷哥表情。他接过对方递来的令牌,淡淡喊了声:“纵风止燎。”
烧火棍愣了几秒才意识到他喊的是自己,犹豫了下,出于对主人面子的维护,才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在外人看来,果然神器随主,如出一辙的冷酷高傲!-
另一边,夙装得比他更高级。
他战力不行,纵然有白泽印记的加持,也不一定打得过这群人族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