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开口还击几句,就听苏语嫣又开口了。
“不过你动了内力又如何?还不是一样挨我夫君的打?上官玦你记住,是狼到哪都吃肉,是狗到哪都挨揍。”
上官玦作为玉衡国皇后嫡出的长子,从生下来就从没受过任何人的气。而且大丰皇帝向来主和,每次都是他玉衡国的铁骑到了大丰的城下他们才肯打仗。上官玦根本没想到瑞王一出面就下手这么重的将他打伤、会如此不顾两国的和气。
第一次这么狼狈不堪的上官玦一个承受不住又吐了一口血。
强龙不压地头蛇、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懂,且他知道如果再继续在这里待着还不知道要受什么非人的折磨,于是他拖着受伤的身体起身,走向他的汗血宝马。
苏语嫣稳定气人。
“这就准备走了?别走呀,你受着伤呢怎么能骑马呢?”
“你稍等我一下,我这就找人给你安排丧葬一条龙,你这种人治好了也是流口水的料,不如早点入土为安。”
“怎么样?喜欢我这种事事有着落的女子吗?”
上官玦:“!!!”
他深呼吸一口,心中默念。
莫生气,莫生气,气死他乡太子易。
而现场的江寒羽自苏语嫣说出那句‘我的夫君’后就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了,他沉浸在苏语嫣的那句‘我的夫君’里不能自拔。
以至于上官玦离开后,苏语嫣问了句‘王爷怎么来了’却没得到他的回答。
见他有点走神,苏语嫣玉白的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王爷?”
“我在。”
“王爷神游什么呢?”
“回味语嫣的那句夫君。”
苏语嫣噗嗤一声笑了。
“王爷怎么来了?”
江寒羽如实回答。
“你不在身边,静不下心,索性陪你一起采买完了再回府接着处理政务。”
苏语嫣莞尔一笑。
“那我们到前面的首饰铺子里看看有没有上新款。”
“好。”
回到瑞王府,江寒羽牵着苏语嫣的手直奔书房。
亲手给她斟了一杯暖茶后,他起身将放在书桌上的锦盒抱了过来。
“在得知上官玦要出使我国后,我就考虑到了出席宫宴的事宜。”
“这是前几日我命无相阁为语嫣量身定做的一副头面,世无其二,下午时分他们刚送来。”
苏语嫣巧笑倩兮。
“王爷怎么不早说,害我刚才在首饰铺子里好一通买买买。”
江寒羽温言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