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金乌高悬,照的“上阴武馆”四个大字熠熠生辉。
再度走入武馆的大门,莫爭的心情截然不同了,先前他每日困於瓶颈,心里只想著练剑,眼下却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心境。
武馆之內此时人已然到了不少,这会儿或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笑,或是一人寻一处空地沉思武道,倒也颇为热闹。
“莫二,这里!”
陈武也混跡在人群里,见到莫爭进来,忙是挥手打招呼,並冲其跑了过来。
他一脸关切的道:“你这一告假便是两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病了,还是伤了?”
望著眼前的小胖墩,莫爭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没病没灾,是好事。”
“什么好事,你小子定亲了?”陈武瞪大了眼睛,只猜到了这一种可能。
“很快你就会知道的。”
莫爭没有直说,凉州演武堂的事情,三言两语还说不清楚,他朝著后院走去。
“还神神秘秘的,难道气血突破大成了?”
陈武心里泛著嘀咕,他知道自己这位好友被馆主颇为看重,武道有什么突破都在情理当中。
罗一意也在武馆里面。
他身边簇拥著几名弟子,本来说说笑笑,忽见得莫爭走了过来,立时冷脸看了过去。
谁料,莫爭对於他的敌意根本熟视无睹,看都没看看他一眼,自顾自的便消失在了门后。
“哼,这小子……”
罗一意拳头紧握,脸色很是难看。
自从他被击败之后,便苦心练枪,然而內功易成,外功难炼,数月修行,他却发现距离枪法大成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至少这一两年怕是难以突破,想在正面对决中击败莫爭,只怕是不可能了。
“大师兄,且让这小子囂张一两日,还有半年就是府里演武堂考核,届时你去了金庆府,出来便是官身。”
“对,大师兄,不必和这姓莫的计较一时长短,他一个赘婿家的,又能有什么出息?”
……
围著罗一意身边的弟子们都是好言宽慰,这一劝解,倒是让罗一意心头畅快了起来。
是啊,再有半年的功夫,他便能够通过考核,进入金庆府演武堂修行。
而这小子,外功修炼的再好,入馆不过年许的光景,还只能在这上阴县老老实实的待著,能否在十八岁钱迈入气血大成的层次还不好说。
两人的前程註定是云泥之別!
“诸位师弟言之有理,今晚去悦来楼,我请客。”罗一意笑了起来,豪气的说道。
“谢大师兄。”“大师兄豪气!”……
眾师弟纷纷喜笑顏开的恭维著。
“哈哈哈哈,等我考入金庆府演武堂,定然在他王家酒楼大摆宴席,好好庆祝一番!”罗一意得意的说道。
他自恃短时间內击败莫爭无望,也只能通过旁的方式找回场面,出一出胸中的鬱气。
不就是剑法大成吗?
等我进了演武堂,成了入境武者,早晚要报这个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