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莫言僵在半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粉嫩双颊亦因极度的不爽与憋屈而鼓胀了起来,咬牙跺了跺穿着战靴的脚,显然是对于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完整吃到惊天大瓜而感到无比的懊恼。
但她也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现状,只能不情不愿地准备让开道路。
然而就在她气呼呼地转过身,从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本已垂下的手兀自扬了起来。
啪!
倏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唐突响起!
那只手掌竟是毫无预兆地一巴掌拍向了这边屁股,可谓是打得结结实实,没有丝毫留力。
“待会见!”
占完这把便宜后,她那本因生气而鼓起的脸颊也削了下去。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且狡黠的坏笑,语气轻快地抛下了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飞舟舱门。
“?”
感受着右侧臀肌上传来的一丝拍击触感,整个人彻底懵了。
自己被拍屁股了?
那对站在门口的双子士兵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但她们连脖子都没有转动一下,依旧保持着那副冰冷肃杀的姿态,彷佛什么都没看见。
转过头看着莫言背影。
倒也不是说生气还是怎样,而是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句,真不愧是莫家人啊。
“……”
踏出飞舟舱外,一股格格不入的异样感迎面而来。
广阔机库内,数以百计的轻型飞舟停泊槽中,流线型的黑紫外壳泛着冰冷幽光。
数架飞舟在阵法的引导下拖着幽蓝尾焰冲向舱口归航,亦有带着明显战损痕迹的残破飞舟被机械臂拦腰吊起送往修理平台。
然而在这片忙碌的整备区内,却不存在任何一位男性成员。
无论是那些正挥舞焊枪的技术工,还是背负弹药箱矫健穿梭于甲板间的战斗员,全都是清一色的女性。
她们穿着稍显不同的淡灰色紧身战衣,脸上则戴着遮掩了大半面容的冷峻面罩,浑身举止都透着机械般的精准高效。
与此同时,双子士兵一左一右地领着我穿行于甲板中央的隔离通道,那身肌肉纠结,上身赤膊,下身仅着一件兽皮战裙的魁梧体格,在数以百计的纤细身影中显得极其突兀。
“咻~”
一声嘹亮且带着明显轻佻意味的哨声从左侧上方的修理架传来,某个手中抓着扳手的技术女工,毫不掩饰地吹了充满挑逗意味的口哨。
随即像是引起了连锁反应般,周遭的女兵们纷纷发出了哄笑。
“瞧瞧这成色……光是胸肌就能把咱们的护甲给顶爆了吧?”
“嘿,这大腿跟屁股光看着就带劲!”
这些议论声并非那种避着人的窃窃私语,而是正大光明的直白评论,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前方不远处,几名聚在一起准备登舟的战斗员更是放浪。
其中一人见我望过去,竟是张咧戏谑笑脸,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另一边由掌心弯曲而出的圆洞挑逗地进出了几下,比出了插穴手势。
“……”
穿过喧闹的整备甲板进入了核心走廊。
抓了抓头发,在双子士兵侧身比出“请”的姿势下踏入升降电梯,往下沉降。
穿过了错综复杂的金属走廊,最终在一扇厚实的合金舱门前停下脚步。
舱门滑开,幽暗氛围迎面扑来。
刚一踏入这间被特意安排的舱房,立刻察觉到了空间禁锢感。
目光扫过周围舱壁,在单调的彩漆涂层之下,隐约透着熟悉的石质纹理。
禁空石。
当初在地牢与莫厉初次见面时,周遭环境不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