诃牧言见商岚雪是这个模样,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声,走了过去任由她就这么横着躺在**,只是细心的将被子给商岚雪盖好。
商岚雪躺在**没过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而诃牧言则在确认商岚雪已经彻底的熟睡了以后,吹灭了屋子中的油灯,走了出去。
夜晚,凉风习习,叫更的声音悠悠的从远处飘来。一阵风呼啸着穿过了廊庭,卷起了诃牧言的衣摆。此时已经是深夜了,一些站岗的衙役们,也都开始有些熬不住的昏昏欲睡,突然的凉意让他们止不住的打了一个激灵,冲散了些许的睡意,但又很快的重新被困意席卷。
孙醉丰独自在监牢之中靠着墙角闭上了眼睛,不知是在休息还是在思考着一些事情,当时商岚雪递给他的那块红布,他还是一直捏在手里。
突然,一阵微不可闻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孙醉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寻声看了过去。
“怎么?这么快都忍不住的想要来取我的性命了?”孙醉丰带着嘲讽意味的对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说道。
“在这次的任务中,你所出现的纰漏以及问题已经证明了你是否有资格值得存活下去。”一句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在空****的监牢中响起:“你是自裁还是想让我帮你?”
“无所谓。”面对着死亡,孙醉丰显的倒是十分的闲适,一派淡然:“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
说到这,孙醉丰顿了顿:“只不过,在临终前,我有一个疑问,还希望你能够替我解答一下。”
“说吧。”
孙醉丰静静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缓缓的将刀从鞘中拔出。空气中,顿时好像开始弥散起了一缕轻微的血腥味。
“我当日,只不过是告诉了你们李大庆家中藏有羊皮纸,并没有让你们去杀害他的夫人。”孙醉丰直视着即将取走自己性命之人的眼睛说道:“以你们的身手,完全有能力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进行搜查……”
“这些事情和你无关。”然而孙醉丰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直接打断了:“你只需要知道,以你的身份还没有任何资格去质疑在进行任务中所做的决定。”
“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那个农妇在死前说了一个名字。”
孙醉丰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好像捕食者才锁定猎物一般:“什么名字。”
“我也听的不太清楚,毕竟当时她可是被一击致命,能挣扎着说话已经很不容易了。”说完段话以后,仿佛是为了专门玩弄孙醉丰一般,整个牢房内又沉默了下来。
在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孙醉丰脸上的神情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那个人好像也就没有兴趣再等下去了。
“她说的名字是……丰……”
话还没说完,孙醉丰就突然看到一道寒光从自己眼前划过,自己完全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鲜血开始猛地喷洒了出来。
“其实那个农妇死前什么名字都没说。”看着孙醉丰躺在地面不断挣扎的样子那不带温度的声音又开始在牢房中回**:“我的这个谎言,就当是我对你最后的……”
“一点善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