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乙骨的房间出来的时候,宁宁开心的几乎要拍起了肚皮。
只有只言片语的几句话,最后离开时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言语,但乙骨居然答应了。
在她的锲而不舍,顽强不息,努力奋斗中,乙骨终于同意和她一起吃饭了。
“明天晚上七点,上次那个巷口”
虽然过程曲折了一点,手段可疑了一点,爬窗险些被扔出来了一次——但结果是好的。
不管是出于什么,她终于要成功了。
第二天一睡醒后的宁宁立刻转身,去了一家便利店。
为了庆祝自己的圆满成功,她买了三瓶啤酒,一瓶香槟,还有一大袋薯片、巧克力、冰淇淋,以及各种高热量的垃圾食品。
在家里父亲不允许她吃这些东西,有防腐剂,父亲说不符合身份。
偶尔去禅院家时,直哉也不让她吃这些东西。直哉不会明令禁止,但是会用讥讽的目光一直盯着你,让你浑身不自在,最后只能丢下薯片。
薯片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没有之一,他们根本不懂。
距离下午还有半天的时间,好好休息一下,预约包场一下餐厅,收拾一下自己,时间很快就过去。
她拿着大包小包从便利店出来,停顿片刻后,折返去了隔壁一家杂货屋。
屋内很黑,老板是一个驼背独眼的老人,站在柜台前看着她。
宁宁看着展物归的一角,伸出手。
“这个。”
她指着,“十包。”
回酒店的时候意外碰见了门口的直哉。
“嗨,表哥。”
宁宁打招呼,“晚上散步?”
禅院直哉看着她。他靠在酒店的门口,环抱着手臂,琥珀色的眼眸没有丝毫笑意。
“你还知道回来?”
她眨巴眨巴眼睛,没说话。
并非意外,如果宁宁早一点回来的话就会知道,从她早上离开房间时,直哉就在隔壁房间的窗户上看着她了。
自从他们半个月前的第一次共同合作,他被一个咒力多到要死的黑毛打了后,小仓宁就开始了自主行动。
前几次嘱咐他好好休息,脸受伤了就不要出去破伤风了。现在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他早就恢复。
但小仓宁显然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
现在连消息和电话都不接了。
她抱着那袋鼓鼓囊囊的零食,脸上还带着刚从便利店出来的满足感,以及——
直哉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眼中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怎么知道我出去了?”
宁宁问,语气轻快,“你一直在等我?”
直哉没有回答。
虽然他不喜欢照顾人,但眼前毕竟是自己需要的人的女儿。再加上是和禅院家有点远方亲戚的表妹,虽然不讨喜的很,但到底还是喊了这么多年的表哥……
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