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赵令宸性格乖张,冷漠自私,不爱男人也不爱女人,只爱自己。
所以她已经三十有四,至今逍遥自我。
听闻长公主男宠无数,多少人用尽心机爬上公主的床榻,想留下来成为驸马,皆未成功。
一切,都是妄言。
赵景珩心中激荡,面上神色未动。
“原来,我猜对了。”
赵令宸双眸泛红,神色动容,急切地说:
“快告诉我,他在哪儿?”
见到谢昱
赵令宸几乎潸然泪下,言语中带了恳求。
赵景珩不免动容,可他还是忍住了。
“皇长姐,我可以告诉你,他很好,很健康。”
赵令宸嗫嚅道:“很好,很健康。哈,哈哈,他很好,很健康。”
赵令宸又哭又笑。
“你没骗我?”
“没有。”
谢昱天真活泼,吃穿用度皆上等。而且能入董先生的门,看来侯府并没有亏待他。
当然,赵景珩隐去了谢昱被人牙子卖给侯府做小厮的经历。
他怕赵令宸接受不了。
毕竟整个王朝最尊贵的长公主,唯一的儿子却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被人欺凌着长大,这样的落差怕是谁都接受不了。
“赵景珩,你赢了。”
赵令宸抬眸,一滴泪顺着脸颊落下。
“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告诉我,我的孩子在哪儿。”
赵景珩没有赢棋的喜悦,但他确实松了一口气。
“我想活。”
他的要求很简单,他不愿卷入皇位之争,也不愿意成为被迫送命的炮灰。
他只想活下去。
赵令宸嗤笑:“真这么简单?赵景珩,你就算跟我说你想要皇位,我也一定会帮你。所以,不用虚伪地隐藏自己的野心。”
皇室子弟,从小见惯了明争暗斗,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