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你要想想,咱们现在的处境。
这里距离岭南府,自然是千山万水。
正是因为如此,朝廷才能放心。
咱们女儿现在在做什么?说的重一些,那就是在建造国中之国。
我的身份太过敏感。
如果我们现在回去,有些人难免会觉得咱家要做些什么。
就因为女儿是个女孩子家,皇帝才给了这么大的权利。
但凡我们掺和进去,这性质立刻就不一样了。
再者女儿会把儿子照顾好的,现在他们不就过的很好吗?
你知道为什么女儿这么久,不曾来过这里吗?
就是因为她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郑小云当时就哭了,对着沈林一阵捶:“还不都怪你,咱们一家在云山镇过的不是很好吗?非得搞什么第一楼。
现在倒好,连女儿跟儿子你都不要了。”
沈林觉得自己很冤枉,那是他想搞的?那明明是岳父大人弄出来的好不好?
他也是被迫的,总不能看着岳父大人的心血付之东流吧?
现在不管怎么样,都算是一个很好的结果。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你别哭了行不行?我答应你,今年过年咱们就回去,跟儿子女儿一起,好不好?”
“你说真的?到时候再回去,就没事了?”
沈林算算日子,点了点头:“差不多吧。到那个时候,朝廷估计已经彻底掌握了第一楼的情报网。
对平安县的布局应该也已经结束了。
就算咱们回去,也没太大的影响。”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着呢。”
“我说的我说的,好了好了,不哭了嗷。听说城里来了一个西域来的商队,我带你去逛街?”
“我要买首饰。”
“买!”
然而世上能如他这般看出这条消息有问题的人,终究不多。
皇帝要死了,一些人便收拾收拾上路去岭南府。
要知道,在皇帝临死之前,伺候在侧,不管真心假意,总归是有天大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