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沈安安还看到他一脸兴奋的模样,嚷嚷着明日再战。
只是沈安安分明看到,他的脸颊,有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而是不是用来擦拭嘴角的帕子上,也有一丝殷红的血迹。
等把老皇帝送走之后,沈安安神色瞬间垮了下来。
“师父,我看这位老爷脸色不太好看,这身体怕是出了问题了。”
连风轻轻都看出来了,沈安安叹了口气:“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知道吗?很容易招来祸害。”
风轻轻见她说的认真严肃,赶忙点了点头,同时也意识到这事情背后,或许另有隐情。
“最近教材编撰的如何了?可有进展?”
最近时日,风轻轻也是闷头在自己的房间里,编写服装设计的教材。
有些事情,听起来似乎并不困难,但是真的做起来就会发现,真的挺难的。
风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进展不大,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一些。从丝线产地,质地,到布料的区别。各种花纹的象征意义,其中的禁忌之类的。
林林总总,汇聚起来,是非常庞大的工作量。”
沈安安表示理解。
“别着急,这本就是一个非常漫长的工程。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知识也是有一定的时效性的,现在咱们看着好看的,说不定过几年就不流行了。
教材也是这样,不可能出一版就行了。
以后还有的是时间进行修改,慢慢来,知道吗?”
风轻轻用力点头:“我都知道的师父,我扶您回去歇着吧。”
“扶什么,我又不是七老八十,老的动不了了?
你忙你的去,我自己会去。”
洛家。
洛皇从沈安安那里出来之后,便开始咳血不止。
一堆御医被召唤了过来,各自诊断,然后各抒己见。
只不过过了好久一段时间,依旧没拿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
差点就下了病危通知书了。
洛十八急的眼睛都红了。
如果皇帝死在了这儿,那么岭南城上上下下,估计全都得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