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郑家拿这种东西当作聘礼,沈安安倒觉得有些坑爹。
谁料风轻轻竟然真的拿出了二百两的银票来。
怯生生的说道:“师父,我真有。”
沈安安气的翻了个白眼,这个徒弟是不能要了。
“那你可真富有,没收了。”
“别啊师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是我好不容易攒的呢。”
“你攒钱干什么?给自己攒嫁妆?唔,等你出嫁的时候,给你添妆,就用梦幻紫,拉一百车。这倒是个省钱的好办法。”
“……”师父你是认真的吗?再者一百车梦幻紫,真的很多很多钱的,一点也不省。
“哪有,人家又不想嫁人,这是我给大宝存的老婆本。”
沈安安瞥了她一眼,然后当着她的面,把银票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风轻轻眼巴巴的看着,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大宝用你存钱给他娶老婆?他自己的工钱又不低。
这样都娶不到老婆,要来何用,早些打死算了。
这钱我替你存着,让你臭显摆。”
风轻轻欲哭无泪,她事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啊。
师父是坏人。
她这就是嫉妒,嫉妒自己有二百两银子。
她可是知道的,沈安安身上从来不带钱。
欺负了一下小徒弟,沈安安心情大好,甚至哼了一首歌。
“阿姐怎么这么开心?捡到钱了?”
小豆芽跟骆凝儿手拉着手,从外面回来,有些纳闷的看着时不时蹦跶一下的姐姐。
这么开心的时候,最近可是很少见了。
风轻轻听了小豆芽的话,愈发觉得委屈了。
果然,还是亲弟弟了解亲姐姐,简直是一语中的。
“小师叔……骆小姐。”
刚开始的时候,风轻轻是叫小豆芽少爷的,后来沈安安让她叫名字。
但现在大家都长大了不少,有些事情,就不能糊弄了。
小豆芽也已经习惯了这个长辈分的称呼。
“怎么了这是?阿姐欺负你了?”
“昂,小师叔,师父可坏了,她欺负我。”
小豆芽挠了挠头,有些无奈:“你跟我说没用啊,阿爹阿娘不在家,我也不能替你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