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若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
只是却再也没心情吃这些东西了。
“主子,事情我刚刚听渔夫说了,要不要我回程一趟?”
暗月端了一碗汤,里面放了不少羊杂,给了沈安安。
沈安安看了一眼跑到一旁发呆的杜若若,叹了口气。
“这事情不是咱们能轻易解决的。
让渔夫回去一趟,让老罗的人动起来。
不需要咱们正面出马,搜集一些情报,把那些人找出来,再由官府解决。
另外让杜小狼的人也都动起来,注意一下咱们铺子里的盐,莫要出了岔子。
修书一封,用咱们的渠道,尽快送到我爹那里,让他把海盐,交给官府,让官府运送发往各地。
还有,以我的名义,给京城去一封信,给骆宰相。
让他想办法,封锁近期官盐售卖渠道,等我爹把盐送到,再行售卖。
把近期入库的盐,尤其是从平峰井出来的,全都销毁。
另外我有个粗盐提纯的法子,这样可以用粗盐制作细盐售卖,以后洛朝便不用只靠这些井盐。
嗯,这个提炼的法子,我来写,跟信一起寄出去。”
沈安安捞了几块羊杂,塞进嘴里,唏哩呼噜喝了几口汤,把碗一放,拉着暗月便走。
“咱们一起写。”
“是,主子。”
见沈安安急匆匆的走了,杜若若回过神来。
“安安,你干嘛去?”
“去写信!你要是没事,也过来帮忙。”
这个年头的毒,多半以砒霜为主。
而砒霜这种东西,沈安安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
一旦混入盐中,白色粉末,真的难以分辨。
所以只能让官府把近期有可能出现毒盐的批次,全都销毁。
这个时候,就不能计较损失了,宁杀错,不放过。
毕竟人命重于天。
沈安安三个人,各自书写,很快几封信便让人送往各地。
“渔夫,你把这个,交给东市酒楼的张嘉悦。
另外让她帮忙留意,最近甘青是否有跟北阳过来的商人,有过接触。”
渔夫领命,疾奔而去。
做完这一切,沈安安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感觉,这背后定然有一个惊天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