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我要让这货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吏部一天到晚都是干什么吃的?
这种垃圾,也能当百姓的父母官?
我怀疑他能到这儿上任,说不定是行贿得来的。”
地窖很大,两个人拐了几个弯,才见到杜家的几个家丁。
“小姐,表少爷!”
众人见到两人到来,齐齐行礼。
“都免了,怎么样?那家伙招了吗?”
“嘿嘿,回小姐的话,这家伙是个软骨头。
我们几个吓唬了两句,直接尿了裤子。
连把他顶头上司的小妾给睡了的事情,都给交了底掉。
小姐,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借着手头上的权利,以权谋私。
不但是女人,还有钱财,从中索拿卡要,足有十几万两。
您看看,这就是他亲口招供的,上面还有他亲笔画押呢。”
尹如玉没有想到,杜若若想的竟然如此周全。
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看我做什么?是安安说,这家伙大小是个官,咱们得找点把柄。
然后等你来了,就交给你。
毕竟我们都是弱女子,也不能真把朝廷命官给怎样。
但是你不同,你是朝廷鹰犬,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然后杜若若就发现尹如玉脸越来越黑。
“这是沈安安说的?”
杜若若一把捂住了嘴,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尹如玉都给气笑了:“安安这丫头,看来背地里没少编排我。”
“没有没有,安安都是夸你呢。”
……你管这种话叫夸我?
呵呵,我可谢谢你。
尹如玉翻了个白眼,接过那些罪状,每一条,都让人触目惊心。
上面还有一条信息,让他目光微凝。
上面写着,这林墨轩,跟北阳一个富商达成协议,从这富商手上购进大批私盐,充当官盐售卖。
之所以引起他的注意,是因为这个富商名叫司马旦。
司马这个姓,在北阳,那可是王族的姓氏。
司马乘风失踪了,而这司马旦恰巧出现在这岭南城,甚至跟这林墨轩搭上了线。
如果真的是生意人,是真的私盐倒还好说,但如果这盐中,有什么猫腻,那事情可就大了。
另外,据他所知,这北阳的盐,基本上都是洛朝运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