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恕罪,槐香知错了。”
小姑娘吓的脸色煞白,沈安安笑道:“好了好了,槐香,快起来。
你们在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平日里打打闹闹,也没什么。
暗月,你也别太苛责她了。槐香以后会注意的。”
槐香感激的看了一眼沈安安,有些委屈的说道:“主子说的是,槐香以后会注意分寸的。
暗月姐姐,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暗月瞪了她一眼:“少在我这儿装委屈,若非主子仁慈,你以为能呆在主子身边这么久?
还不起来?搞的我比主子还厉害似的。”
槐香暗暗撇嘴,本来就是。
主子都没说什么,你倒厉害的起劲。
当然,这话她只敢在心里嘀咕两句。
都是人,都有一颗心,谁能没点自己的想法?
沈安安清楚,这是暗月把当好人的机会给了自己,而她自己则承担了黑脸的角色。
所以暗暗握了握暗月的手。
暗月冲着她轻轻笑了笑,又恢复了不苟言笑的模样。
主子脾气好,不在乎尊卑。
这是好事,但同样也不算是好事。
奴大欺主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一味仁慈,总有一天会出事情。
而她,就是主子身边的刀。主子不做的事情,她去做。
接下来的行程,车厢的气氛有些沉默,甚至可以说有些沉重。
槐香只敢坐三分之一,完全不像之前那般,整个人跟主子一般瘫在座位上。
她观察过暗月,发现暗月从来都是正襟危坐,整个人时刻紧绷着。
这让她心里舒服了一些。
她们这些人,都是从小被选入第一楼,接受训练,承接任务。
这些天,也是槐香过的最轻松的一些日子。
心里难免滋生一些想法。
但今天,暗月当头棒喝,让她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如此下去,她,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
一颗种子落在了心田,开始慢慢滋生发芽,总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
这种变化,或许连槐香自己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