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化生民,显我洛朝仁爱。
如今那些生民,已经学会了咱们的语言,文字,三代以后,便也与咱们的子民无异。
如此坚持下去,靖海可平。”
王全把泡好的方便面,递给吕崇安。
吕崇安接过,眼底却满是思念。
这一路上马不停蹄,路程虽远,但归心似箭,硬生生的缩短了三分之一的行程计划。
他在想见面的第一句话,她会跟自己说什么?
掐着腰说吕崇安你干的不赖嘛!
又或者如平常一样,说你回来了?饭做好了,吃饭吧。
就像是自己只是早上出了门,晚上回家了一样。
“老大?你想什么美事呢?口水都流了下来。”
不知不觉接,吕崇安嘴角已经咧的老大。
闻言,吕崇安回过神来,瞪了作怪的马良一眼,王全笑道:“老大肯定在想安安姑娘呗。
要说这安安姑娘是真厉害。那朱家布局岭南,为的就是岭南的粮仓。
结果呢,安安姑娘硬生生的把朱家给打跑了。
如今这南龙堂少主竟然亲自上阵,但依我看,也不是安安姑娘的对手。”
他们虽然在波澜府,但是消息却并不闭塞。
朝廷驿站,每天信使不断,目的就是要让前线的这些将士得知地方的动静。
可以说这陈简芝选择在波澜府这个这个地界起兵,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点点往内陆蚕食,一旦霸占岭南府,就可以依照横断山脉,划山而治,与洛朝,平分天下。
可惜,他们高估了自己的力量。
波澜府那边一有动静,朝廷大军就从三面包围,将波澜府变成了一座瓮城。
所谓瓮中捉鳖,就是如此。
他们几次三番想从岭南府沿途各地筹集粮草,但是根本进不了波澜府地界,就被朝廷大军给拦截了。
不管是谁的粮草,一旦进入波澜府,统一当作是朝廷播发给波澜府的。
任凭你报谁的名字,都是白扯。
这些将士,只认军令。
而且这还是圣旨。
所以陈简芝的反叛军,这日子过的,也可以说是非常的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