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这些日子,都是她在前面顶着,真是难为她了。
罢了,过完这两天,咱们便回去吧。
我看表哥的身子已经好利落了,算起来,我也是她的姐姐,总该跟她一起承担才是。”
“嗯,不过小姐,表少爷不是说最近几天城里可能会乱起来吗?
而且那个奇怪的老爷爷不是说城里有人保护小姐吗?”
奇怪的老爷爷自然是方青竹。
说是爷爷的故交,甚至拿出了信物。
杜若若查验过,的确是爷爷的手笔,就是一块木牌牌,上面写着一个杜字。
但是她从小被爷爷带大,自然被交代过一些事情。
比如如果有人拿这种牌子上门,就要无条件支持,不用问为什么。
方青竹来了之后,先是拜祭了一下老杜,杜若若在外头候着的时候,就听到里面嚎啕大哭,哭的异常伤心。
这才确信了这人的确是跟爷爷是故交,否则不可能哭的如此动情。
只是老人家什么也没要求,只是说住几天,然后体验了一下那打进洞里的小球。
只不过老人家练武多年,力道控制,早已炉火纯青。
那洞再远,也只是一杆就进去了。
用方青竹的话来说,这东西跟投壶有什么区别?
然后就没兴趣了,这让杜若若很是郁闷。
但真严格说来,这游戏跟投壶还真有很多相通之处。
然后杜若若就下了一个命令,加了一个规矩,那就是武者禁止玩这个游戏。
当然,她建这个球场,本来就是为了给一帮富家小姐玩的,这些人哪有几个会摆弄拳脚兵器的。
杜若若有些懊恼:“那你是想让我回去,还是不想让我回去?
一会在这儿心疼你另一个小姐,现在又在这儿担心我。
你这丫头,心可真大。”
“咯咯,小姐,这个醋你也吃啊。那咱们就听表少爷的,再等几天。”
杜若若叹了口气,只能点了点头。
毕竟尹如玉也曾经宽慰过她,说沈安安那丫头并不简单,没那么容易出事情的。
书房内,尹如玉并没有之前看起来的那般轻松。
此时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