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提货的日子,先去统计一下损失。
另外,下一个提货日的订单,让人送到我办公室来。”
风轻轻这个时候,已经没功夫理会那帮叛徒了。
带着两个丫鬟,径直走进了厂区。
“嘿,没理会我们,现在咱们怎么办?
继续这么举着?”
“要不,算了吧。其实算起来这事情人家没追究咱们,已经是开了恩了。”
“刘婆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们不就是给孩子们赚点钱吗?
这也有错?
咱们辛辛苦苦的给他们干活,咱们才得几个子?
那布多贵啊,可没一文钱是到咱们手里的。
要说,也是他们新秀坊先对不起咱们,黑了心扒皮的玩意。
你要是觉得对不起他们,你倒是回去啊。
你看人家还要你?”
“行了李家的,你这嘴巴也是太得理不饶人了。刘婆子,你别往心里去。
但是我觉得李家婆姨说的对,咱们活着,不就是为了下面的孩子吗?
你想想咱们光是把咱们知道的这一小部分配方卖出去,咱们得的银子,够孩子一辈子吃喝不愁的。
我觉得,不亏。
再说,咱们现在这活计,也挺好,工钱比对面还多。”
刘婆子讪讪笑了笑:“我也没别的意思,人家不搭理咱们,咱们也不用再在这儿杵着了。不然不就成了傻小子了吗?”
“这话在理,收了收了,明天早上再来。
哼,没了我们几个,我看对面上哪哭去。
我觉得风轻轻那黄毛丫头,肯定斗不过咱们新东家。”
一群人骂骂咧咧收了横幅,三三两两的走进了厂子里。
风轻轻得到消息,只是撇了撇嘴,不予理会。
看完被染的花花绿绿的布匹,以及统计出来的损失,风轻轻心中怒气难消。
这帮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布匹足有百匹,而做好的衣裳,没来得及入库的,也足有几百件。
玩偶长填充完棉花的玩偶,现在却都被开膛破肚,棉花散乱了一地。
风轻轻实际上有些后怕,对方幸好没放火,否则一把火下去,所有的东西,全完了。
只是下一次提货日就要到了,现在赶工,怕也是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