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留下来给她的,自然是强手中的强手。
“唉,人还是不够用啊!”
沈安安伸了个懒腰,这才不紧不慢的去了马厩。
把草料放进料槽里,看着几匹马吃着草料,这才从一旁牵出来一头小毛驴。
家里马匹不少,毕竟需要用马车的地方不少,光马车就四辆。
毛驴有两头,主要是用来拉磨的,家里的细面之类的,都是靠它们磨出来的。
沈安安给上了鞍子,这才跳了上去,骑着小毛驴,慢慢悠悠的朝着杜家走去。
“少主,沈安安把她的家人送走了,我们要不要把他们抓回来?”
东市,张家酒楼外一个太阳非常好的地方。
一个车夫,坐在自己车子上,闭着眼睛,晒着太阳。
杜靖堂而皇之的走了过去。
“不必……一群老弱妇孺罢了,咱们的目标,并非是她的家人。
终归是在江湖上混的,祸不及妻儿,做事留一线。
我圣堂虽然被世人误解,但却不能自甘堕落。”
车夫懒洋洋的说道,杜靖眼底闪过一丝讥讽,但很快敛去,似乎对这番说法,不太认同。
“是,少主教训的是。
我们已经收买到了几个染坊的婆子,她们都是负责染坊最后一道工序的。
这样一来,他们下一批梦幻紫定然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染出来。
贡品交不上去,这罪责可不小。
另外,属下以为,风轻轻跟他的弟弟大宝,可以拉拢一下。
这姐弟两人,以前都是铜锣巷的穷苦人家。
跟了沈安安,才有了这番机遇。
但是属下打听到,风轻轻对沈安安颇有微词,现在脏活累活都是她来干,但是赚钱的大头,却都归了沈安安所有。
因此,属下觉得,此人可以争取。
若能掌握了她,那么新秀坊就等同于掌握在了咱们手里。
平安物流那边,我们的人也已经控制了大部分实权人物。
至于杜小狼那几个顽固不化的人,属下认为,是时候铲除了。”
杜靖把自己这边的准备工作,详细的汇报了一遍。
车夫眼睛缓缓打开了一道缝,充满着赞许。
“做的很不错。杜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务农军可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