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是蹊跷,在岭南府敢对咱们大人下手的没几家。
尹如玉之前在衙门里,着实干了几件不是人的事情,但后来也都知道了,那是为了朝廷的任务。
而且咱们大人如今跟他没有什么利益的纠葛,加上杜家跟安安的关系,不可能是他。”
王全直接把尹如玉给排除了。
“赞同。所以是岭南府的豪绅?
也不对啊,咱们大人一不抓税务,二不阻拦别人的营生,也不可能碍着他们的事。
他们对付咱们大人做什么?”
马良挠头。
而他的话,却让王全心底陡然闪过一丝亮光。犹如闪电一般,让他一个激灵。
“你刚说什么?”
“我说他们对付咱们大人做什么!”
“不,不对,他们也可能要对付的不是咱们大人,而是……安安。”王全的话,莫名的有些笃定。
毕竟吕崇安官身,一般的人根本不敢招惹。
但如果是沈安安,那就不同了。
加上是女流之辈,这些人没动杀心,就很能说的过去了。
马良皱了皱眉:“你说的很有可能是事实。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回去给他们报个信?”
“不,不必了。
如果他们真要对付安安,只能怪他们嫌命长……你不要忘了,安安背后……”
王全点到即止。
马良恍然,不由笑了:“哈哈,你这么一说,我倒希望,他们真的去找安安了。
虽然不知道安安背后那个势力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想要对付他,那倒真的是寿星公吃砒霜,嫌命长。
既如此,咱们还担心什么?
不过这个事情,回头咱们得好好查查。
娘希匹的,岭南府可是咱们六扇门的地盘,这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
王全跟他对视一眼,伸出手跟他击了一掌:“英雄所见略同。
这帮家伙,总是个祸害,我一定要让他们尝尝,我新型刑具的厉害!”
马良不知道想到什么,打了个寒颤,在心中默默为这帮人点了香。
不久之后,朱家别苑,一道人影避开了巡逻的家丁,脚步飞快的进入了某个房间。
“管事大人,事情办砸了。
这帮混账打草惊蛇了。”
管事正在写字,提起笔,看了看砚台。
回报的人,赶忙上前帮他磨墨,等候着下一步的指示。
管事皱了皱眉:“都是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