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这才凑到了朱云芝跟前:“小姐,如此处置,您可还满意?”
朱云芝白了他一眼:“马马虎虎吧。
这个仇,我必须得报。
你去找几个人,把那个贱人给我弄来,本小姐要好生伺候她!”
“这……”管家迟疑了一下。
沈安安的背景并不简单,想要对付她,怕也没那么容易。
“怎么?莫不是你这狗奴才,也看上了那个贱人?
我只是让你去抓人,你给本小姐露出这副表情做什么?”
管家眉头一紧,心中有怒气升腾。
虽然他是朱家的奴才,但是平日里谁见到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被一个小姑娘如此当着面指着鼻子骂,该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小姐,这事情怕是不好办?”
“什么?”朱云芝现在满心满脑子都是如何折磨沈安安,你个狗奴才竟然说不好办?
管家自然是明白她心里怎么想的,不卑不亢的说道:“小姐,沈安安这个人,在岭南府颇有名望。
而且背后隐约还有一股子强大的势力,隐而不现。
不但牵扯着杜家,就连太守府都跟她往来密切。
如果咱们真的动了她,说不定会引火烧身。
小姐,莫要误了老爷的大事才是。”
管家隐晦的提点了一句。
朱家风头无两,但也有诸多隐患。
朝堂之上,皇帝一直想要收回盐铁经营的权力,这段日子,连连对朱家施压,就差指着鼻子告诉你,赶紧交出来,否则弄死你全家了。
所以朱家才提前转移市场,开始布局,就是为了以后盐铁经营权交出去之后的生活。
而岭南市场,丝织业的生意,就绕不开新秀坊。
如今新秀坊已然成了一个标杆。
“狗奴才,你竟敢用我爹来压我!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信不信,本小姐一声令下,打断你的狗腿?”
管家眸光渐冷:“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朱家。
小姐如果想要惩罚我,我自然得认罚。
但还是希望小姐,以大局为重!”
“狗奴才,你气死我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一定是在看本小姐的笑话。
滚,滚出去!
我立刻给我爹写信,别再让我见到你!”
朱云芝直接抄起枕头,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