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你这着急忙慌的干嘛去?”
“没有,我跟大姐闹着玩呢。
你这胸口怎么硬邦邦的,跟石头似的。
还是娘的软和。”
沈林一脑门黑线,巴掌轻轻抬了起来,想着要不要抽闺女一顿,最终是没忍心。
“说什么胡话呢,去去去,一边玩去。
对了你弟弟呢?京城有他的信,去把他叫过来。”
沈安安一愣,擦了擦眼泪:“京城,我弟的信?”
“嗯,你还记得那个被他救下的小丫头吗?”
沈安安倒真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那个洛神云徽?白衣卿相的闺女,叫骆凝儿的那个?”
沈林点了点头:“嗯,是她。她的一封信,送到了家里,又被转送到了这里。”
沈安安有些茫然:“白衣卿相的闺女,连皇帝都疼爱无比的小姑娘,给我弟写信?
难道我弟天生是吃软饭的命?”
沈林眨了眨眼睛,沈安安也跟着眨了眨。
然后沈林脸就黑了,巴掌抬了起来。
怎么之前没发现自己闺女这么不着调呢?
“啊,娘,你快来看呐,我爹要打我!”
沈林唰的把手缩了回去,嘴角抽了抽。
这倒霉孩子,当真是欠收拾了。
而沈安安此时早已一溜烟跑不见了。
沈林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闺女还真是有活力,挺好。
只是这笑意却掩不住一抹担忧。
他动用关系,调查过这个事情。
那骆凝儿回京之后,京城里也是掀起了风云。
白衣卿相头一回在朝堂上露出了爪牙,一帮人受到了牵连,都是三皇子与六皇子派系的人,纷纷落马。
那时候,朝堂上所有人才猛然惊醒,这白衣卿相的势力竟然已经如此庞大了。
但越是如此,沈林心里越是忌惮。
传自老岳父的白衣盟虽说号称三千刀客,但也无法跟朝廷抗衡。在野,他能保护妻儿老小。若卷入朝堂之中,他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