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来了劲:“好啊,你就是那黑心的大掌柜。今天你要是不赔我一个好生生的娘子,我跟你没完。”
说着竟然是想上前来,用手抓沈安安。
看得出来,就是一个小姑娘,他不相信小姑娘能撑得住吓。
然而下一刻,他却发出一声惨叫来。
却是吕崇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轻轻往他面前一送,那汉子整个人就被压得跪在了地上。
汉子脑门上顿时沁出了汗水。
“小,小畜生,你快放开我。
你们,你们这是仗势欺人,我,我要去衙门告你们。”
吕崇安轻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了沈安安。
“这人怎么处置?”
沈安安笑着冲那人指了指吕崇安:“去衙门?好啊,就怕你不去。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人?
这位可是咱们县衙专管拿犯人的官差,倒省得你去报官了。
只是不知道,这诬告要受到什么惩罚。”
吕崇安面无表情:“凡诬告者,杖刑三十,徙百里,三年不返。”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诬告他人,证据确凿的,先打三十大板,然后流放百里,三年之内,不准回到家乡。
不要小看这三十大板,打轻打重,全看当官的心情。
那些人练板子,用的是纸。
最上面一层纸不破,下面的震碎成粉,才算是有资格行刑。
表皮上看起来没什么太严重的伤,但内里全烂了。
若遇到得罪了什么人的,那最后两板子,只要偏上几寸,打断了腰椎,那么这一辈子就别想站起来了。
这些还都是吕崇安没事的时候,当故事讲给沈安安听的。
公门中人,自然有很多这般好手。
那汉子一听,也傻了眼了,本来就是看人家点心香甜,又贵,想占点便宜,没想到现在竟然踢到了铁板。
“都听清楚了,现在还要告官吗?”
“不,不告了,小人有眼无珠,下次不敢了不敢了。”
沈安安笑容一收:“但现在我却想报官了。你无端陷害我们店,使得我们店名誉受损,这可不是几两银子能解决的。
吕司主,我建议你好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