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填充肯定不行,最后的办法是把羊毛纺成线,然后织毛衣,织地毯。
但现在咱们也没那个技术,估计不能行。
但是羊皮却是可以大量收购。
小羊皮的皮包啊,皮鞋啊。
对啊!我怎么把皮鞋靴子给忘了?”
沈安安一兴奋,啪的一巴掌拍在了郑小云的背上。
“哎呦,你这死孩子,手怎么这么重。你想到了什么了这是?”
沈安安抿着嘴笑了起来。
要是真的有稳定的皮货来源,倒是可以弄皮包,公文包,书包,皮鞋,登山靴,马靴,长筒靴等等等等。
到时候自己再设计一些骑马装,不怕带不起潮流来。
以老爹的手艺,做出来的皮鞋,定然是极好的。
这可是真真正正的真皮革,这年头想弄人造革都不容易。
“娘,我觉得这生意做得。
不过你们有人手吗?”
“人手你不必担心。李秋芽找的那几个人,早就跑光了。
哼,这李秋芽手黑心黑,给的工钱又低,往往说到的,做不到。还有哪个能跟她干。
不过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刘记关门了。”
沈安安愣了一下:“刘记?关门了?”
“嗯,嘿,说来也是天意。
之前刘记不是仿照咱们做了一批帽子跟手套吗?
因为粗制滥造,把针落在了帽子里。
有人拿着他们家的东西送人,结果出了事情。
一个家里有权势的小少爷,戴了帽子,脑袋被扎破了。
按理说放在咱们寻常百姓家,也算不得什么,毕竟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那小少爷偏偏是个被捧着长大的,人家哪里肯愿意,还以为是有人故意要害小少爷呢。
一查,就查到了刘记的头上。
这也是刘记倒霉,那个时节正好是知县老爷的公子没杀了,接到举报之后,说这刘记居心叵测,草菅人命,直接就不人给拿了,这铺子也给封了。”
沈安安都惊呆了,还有这种操作?
现在就等于是自己还没想起来找刘记的茬呢,结果他自己就倒下了?这莫非就叫躺赢?这都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