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娶一个媳妇,生一个孩子就行了。”
沈安安翻了个白眼:“我是女孩,你是男孩,你怎么能跟我学?再说了,这话要是传到咱娘耳朵里,她能揍死你你信不信?”
吕崇安看着沈安安一本正经的跟一个小屁孩聊这种事情,有些尴尬。
不过长姐如母,沈安安教弟弟这些东西,倒也算不得什么。
“咳咳,那个,你这旧衣服这个计划,需要我帮忙吗?”
沈安安从他手里把设计稿子拿了回来,重新码好,这才说道:“你不用上班的吗?”
“上班?”吕崇安愣了一下,不过三班衙役,他是知道的,上班这个词倒是形容的贴切。
“哦,我已经跟我师父说过了,不着急回京。
如今我爹司缉拿等事情,云山县的案卷还得重新整理,我留下来帮忙,就当是历练了。
所以还是有些时间的!”
开玩笑,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会离开。
那于冲虎视眈眈盯着沈安安,要是自己走了,他不是要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种事情,吕崇安觉得自己不能让,更不能松懈。
所以有机会在沈安安面前多露露脸,也是极好的。
“唔,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帮忙吧。
帮我招一些浣洗衣服的女工,价钱每天十二文吧,这天还挺冷的。
还有就是收旧衣服的事情。
这种事情,需要到一些富裕人家去做,贫穷人家,估计没有旧衣服能卖。
哎呀,有了,我可以让他们用旧衣服换新衣服啊。
这个主意好。”
吕崇安看着沈安安两眼放光,自卖自夸的模样,唇角微微翘了起来。
她永远似乎都像是太阳一般,光芒四射,总是能够给人带来温暖与活力。
这样子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吧。
“喂,你看什么呢?我主意不好吗?”
吕崇安微微脸红,不过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很好!不过这样一来,你可能真的会亏本。”
“嗐,这东西,我也没打算长做,就是想膈应一下隔壁。
不过做事情,总要留三分面子,以后才好相见,不能做的太绝了。
又捎带脚能给家里赚些名声,亏点钱算不得什么。
你在县城里应该有门路,帮我收购一些旧衣服来。”
吕崇安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