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盘算:如果用三万块固定投资,一个月赚三万,那一年就是三十六万。
如果把每次的收益都一起投进去,能赚到的钱,简直不敢想。
她拿出纸笔,用最笨的方式一笔一笔算。
结果一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她不知道,在股市里,只要有准确的内幕消息,一买一卖之间的利润,早已超出她预估的几倍、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所谓的认知,就像一个信息茧房。困在里面,只能看见头顶那一小片天。
想看见外面的世界,要么自己走出去,要么有人进来告诉你。
就在顾云隐满心盘算,用一年时间投资赚钱,给秦玥开一家咖啡店的时候。
秦玥的行踪,暴露在了宋玉娥的眼前。
宁山市兴平县
傍晚,路灯照着巷子里的青石板,三三两两的人群面带倦色地踩着它回家。
巷子尽头的一户两层小楼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破旧,墙面斑驳,青砖磨损,尽是岁月啃噬的痕迹。
屋内,一张方桌上摆了几盘家常菜,两男一女各坐一方,正吃着晚饭。
电视播着新闻,男人听到有兴趣的地方时,就会抬眼望去,嘴里也会跟着抱怨一番。
“看,一天就知道看,看新闻能看出钱?”女人不满地将筷子拍打着碗边。
“你是发什么疯?我看个新闻你也要说。”男人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秦玥都不见那么久了,你也没说想办法找找?”女人吼道。
“宋玉娥,人是你逼走的,你要我上哪找去?”男人也大声吼了起来。
“秦国华,你现在是把责任都往我一个人身上推是吧?”
坐在另一旁的年轻男子看着电视吃着饭,压根没有劝阻的意思。
“不是你,难道是我?要不是你逼着秦玥嫁给那个包工头,她能跑吗?”
“秦国华,你好意思,我问你意见的时候,你也没反对吧。
宋玉娥继续说道:“我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你儿子?人家可是给15万的彩礼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面红耳赤。
“妈、爸,先别吵了,你们快看,电视上那个是不是秦玥。”
宋玉娥一听到‘秦玥’俩字,立刻休战,把凳子往电视机前挪了下:“哪呢?哪呢?”
秦国华也把头往前凑了凑:“秦川,你看错了吧,你姐怎么可能上电视。”
“这呢,看见没。”秦川用手指着电视机里的秦玥。
宋玉娥一拍桌子:“没错,就是秦玥那个死丫头。”
“小川,你赶紧看看,电视有没有说是什么地方。”
秦川瞪着眼睛在屏幕上寻找,他看到了店门的招牌:“有,叫原点咖啡。”
“地址,快看看有没有地址。”宋玉娥着急忙慌地说道。
她哪是心急找秦玥啊,她是心急那十五万打水漂。
这时秦国华说道:“地址不就在那蓝条上吗,江北市滨湖区商业街。”
宋玉娥:“川,赶紧记下来。”
秦川跑去取来纸和笔,把地址和店名歪七扭八地记了下来,递给宋玉娥。
宋玉娥接过字条看了一眼,折好放进衣兜里:“小川,明天一早你跟我去找你姐。”
“妈,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打电话请两天假,不把你姐找回来,咱家哪里有钱给你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