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事和你没关係,你不要说话。”
顾宴沉看向季縈,眼里透著狠劲儿。
“我的条件不会变,你只有答应这一条路。”
季縈唇角扬起一抹倔强,“你说了不算。”
说完,就扶著外公往车边而去。
“季縈!”顾宴沉声音很冷,“想好就这样离开的后果了吗?”
季縈顿了顿,不回头,扶著外公上了老宅的车。
他眼底翻涌的暗色似要將她毁灭。
顾老太太看向孙子,“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你要是像情竇初开的小伙子,如何挽回顾家顏面,如何挽回你自己的声誉?”
老太太的话,无疑在让他下决心。
“奶奶,我知道怎么做!”
季縈头也不回的举动比她在晚宴上当眾揭他丑闻的那一刀更狠。
顾老太太不再追问,冷冰冰地扫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温聆雪。
“你已经够让我失望了,別忘记你说的话,不然我亲自动手。”
这话是要挟也是嘱咐。
顾老太太把季縈和林老爷子送回城后,把他们在市中心广场放下。
避开林老爷子,老太太对季縈说道:“宴沉纵有千错万错,你这一出手就要毁掉顾家的基业,和他这些年的努力,实在不应该。知道是我当初遇人不淑,还是你变了?”
季縈听出老太太话里的意思。
“对不起奶奶,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顾家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对我有恩,我没有伤害顾家的心思,更不会帮別人对付顾家。”
顾老太太点点头,“以后你们的事我不管了,你好自为之吧。”
季縈点了点头,扶著外公打车走了。
赵平上前,“少爷还是捨不得。”
顾老太太摇摇头,脸上划过一抹悲悯,“这回,季縈怕是不能善终了。”
赵平犹豫片刻,问道:“您就由著少爷將那位温小姐留在身边?”
“那女人现在巴不得我出手对付她。若我真动了手,她正好藉机向宴沉装可怜,反倒容易撮合他们,不如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太太唇角笑容深邃。
“……等到恰当时间,推波助澜一把,让她自己在宴沉面前露出狐狸尾巴,岂不更好?”
……
季縈把老爷子送回天河云璟。
林玫珍见她没事,也放下心来,非要留她吃过晚饭才让她走。
“吴家龙判了三年九个月,这下好了,吴家以后没人有机会做官了,这都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