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因为宋嘉鱼低头,用一个带着些许蛮横和歉意的吻堵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像平时那样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安抚,直到霍染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小,气息不稳地软在她怀里。
宋嘉鱼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融,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焦急:“没有别人!从来就没有别人能跟你比!霍染,你看着我!”
她捧住霍染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蓝臻芷是过去式,而且是一段早已彻底结束、毫无留恋的过去。她再好,也与我无关。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只有你霍染,是我宋嘉鱼想要共度余生的人。你明白吗?”
她的语气急切,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生怕霍染不信。
霍染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和紧张,心里的怒火和委屈奇迹般地被抚平了大半,但那股酸涩和介意却没那么容易消散。她扁了扁嘴,偏过头,哼了一声:“说得倒好听……谁知道你心里是不是还给人留了位置……”
宋嘉鱼知道,光是言语的保证还不够。她叹了口气,将霍染紧紧搂在怀里,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傻瓜。”她低声呢喃,“我的白月光,从头到尾,就只有你。”
“在遇到你之前,我的心是空的,或者说是死的。是你硬生生闯进来,把它捂热,填满。是你让我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她顿了顿,声音更沉,“蓝臻芷的出现,只让我更加确定,我有多爱你,多害怕失去你。看到她,我唯一的感受是庆幸,庆幸当年没有将就,庆幸我等到了你。”
霍染安静地靠在她怀里,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和这番笨拙却无比真挚的告白,心里的坚冰终于彻底融化。她当然相信宋嘉鱼,只是刚才那一刻,女性的嫉妒和不安让她失控了。
她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红的,却带着一丝娇蛮:“那你以后离她远点!不许单独见她!不许回她信息!”
“好。”宋嘉鱼毫不犹豫地答应,眼神宠溺,“都听你的。”
“还有!”霍染得寸进尺,“你要补偿我!我生气了,很难哄的那种!”
宋嘉鱼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好,你想怎么补偿?”
“我要你明天一整天都陪着我,不许练琴,不许工作!”
“好。”
“我要吃你做的糖醋排骨,最甜的那种!”
“好。”
“我还要……唔……”
后续的要求,被宋嘉鱼以吻封缄。
晚风轻柔,露台下的城市灯火璀璨。一场突如其来的“白月光”风波,在有惊无险中平息,反而让她们更加确认了彼此在对方心中无可替代的位置。
宋嘉鱼知道,哄好怀里这只炸毛的猫,还需要更多的耐心和爱意。但她甘之如饴。
因为霍染,才是她生命里,唯一真正照亮归途、温暖余生的,那片最亮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