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的梁惟星没想到地铁站那么远。
她折中了一下,打算坐公交转乘。
她往公交站走着。
还没到站牌,早走远的黑色suv去而复返,出人意外得滑到她身边停下。
梁惟星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后座车门被一把推开。
没管她因惊讶而睁大的眼睛,凌准往里面挪了一个位置。
嗓音冷飕飕:“我想起还有一件工作上的事,需要现在跟梁老师确认,上车谈?”
梁惟星总觉得,他叫她“梁老师”时,后背有点凉。
既然是工作,那就没拒绝的理由。
她望着里面人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说了声“好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重新驶入夜色,车厢内静的,不清楚的还以为进入了太空舱。
凌准想跟代驾说什么。
人刚向前倾身一动又打住,转过头:“你家在哪儿来着?”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把自己家地址忘了,明明昨天才发过。
梁惟星没多想,向司机重复了一遍。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
车开出去至少有二十分钟,梁惟星见凌准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只好主动问:“凌工您…还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想跟我说?”
跟才想起引她上车的理由似的。
凌准朝她伸出手:“手机。”
梁惟星面露疑惑,心想,哪有随便要人手机的?
但想归想,她还是从包里拿出来递过去。
“密码?”
梁惟星几乎本能又从他手上把手机抢了回去,用面部解锁成功。
凌准:“?”
她递过去,嘿嘿一笑:“这样更方便。”
凌准接过来,目光在她尬笑的脸上停了一瞬。
讥诮道:“你倒挺保密,国家保密局怎么没把你招进去。”
梁惟星继续笑着。
凌准无语,觉得这人怎么跟以前一样傻。
转而打开通讯录,输入一串号码拨了出去。
同一时间,他西装内侧的口袋传来沉闷地震动。
挂断后,他把手机递还,拿出自己的平淡解释:“我这人不喜欢打微信语音,容易漏接,以后工作上有急事,直接打电话讲。”
梁惟星握着留有他掌心余温的手机。
通话记录里,不陌生的数字下,写着他的名字。
凌准:“你的,怎么存?”
梁惟星想说自己的名字就行。
冷不丁的。
身旁的人忽然转过眸,语气微妙,叫出她英文名:“ver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