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明明知道玉王妃一直嫉妒自己这个姐姐,你还是选择引狼入室把她安排进宫,这才导致她有机会买通太医在王后服用的汤药上动手脚。”
玉王妃没想到薛南姝连这件事都查出来了,看见国君杀人一般的目光,她下意识否认。
“不,不是我。”
“你不用狡辩,我有证据,当初下药那个太医被你安排在城郊是吧,我已经找人把他带回来了。”
说着,她拍了拍手,就见侍卫将太医带了上来。
太医一上来就不停朝国君磕头,颤着声音道,“君主,这一切都是玉王妃逼着臣做的,都是她威胁臣,这件事跟臣一点关系都没有,求您网开一面,饶了臣!”
他一边磕头,一边当初偷偷藏下的物证呈上来,这下人证物证具在,玉王妃再也没有狡辩的余地。
薛南姝冷冷看着她。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你可知如果不是我发现王后是被人下药,及时停了她的药,最多三年,她就会病重去世,玉王妃,不管怎么样,王后都是你姐姐,你真是好狠毒的心。”
“阿室澜,你为什么要害我?”
王后不敢置信。
要眼见事情败露,玉王妃嘴角勾起一个惨然的弧度,也不再否认。
“为什么?因为我讨厌你啊,我亲爱的姐姐,从小到大,你什么都比我优秀,当初先认识君主的人明明是我,是你把他从我身边抢走,就连宇文刑这么多年心里一直爱慕的都是你,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
“这些年,不管是父母,还是君主,他们眼中只有你,如果不是你挡了我的路,我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过得这么辛苦,只有你死了,我才会获得真正的幸福!”
听着妹妹对自己的声声诉控,王后没想到她对自己的恨意这么深,受不了打击一般摇摇欲坠,还好国君及时在后面搀扶主她。
宇文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特别是在听到薛南姝说她没有及时发现的话,王后活不过三年。
他的情绪突然崩溃。
“你个贱人,谁允许你伤害她的,我这辈子爱的只有你姐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玉王妃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你这个懦夫,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你能对我好一点,如果你不是一直念着她,我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宇文刑被吼得一愣,看着眼前疯狂的女人,又看了眼脸色苍白的王后,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是我,原来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沈琅煜冷冷的看着男人掩面痛哭,忍不住开口补充了一句。
“你做这些不仅害了王后,还害了玉王妃跟你的亲生女儿塔娜,就连你所谓最爱的女人的儿子也受你牵连。”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这些计谋,王后跟国君就不会心生嫌隙,宇文墨应该会有一个快乐无忧的童年,至少不会成长为如今这种偏激的性格。
但是这一切都因为宇文刑的偏执全部毁了。
宇文刑被他的话刺激的双目猩红。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茫然痛苦的塔娜,疯狂悲哀的玉王妃,一脸怒意的哥哥,还有那个被国君搀扶着,自己口口声声说着最爱的女人。
看到对方不堪重负的羸弱身子,脸上毫无一丝血色的模样,宇文刑终于知道自己错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