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指着他的狼狈模样,捧腹大笑。
等钱大公子一行人走完了之后,看热闹的百姓们也纷纷散去了。
薛南姝对于张彪和花嫂非常的感激,同时她也很担忧,担心钱大公子会再找张彪的麻烦。
“姝丫头,那畜生都走了,你怎么还愁眉不展的?”花嫂见薛南姝心事重重,不禁开口询问道。
薛南姝回过神,看着眼前的花嫂,说出了心底的忧虑,“花嫂,张彪大哥,我很感激你们护着我,但是。。。。。。那个钱少爷,只怕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摆脱掉的。”
“我现在唯一的担心就是,怕他改日卷土重来,领着更多的人来为难张彪大哥。”
“实在不行的话,我还是搬走吧,你们对我有恩,我真的不能连累你们一家子。”
花嫂闻言,一把抓住薛南姝的手,拍着她的手背同她说道,“你在说什么糊涂话?”
“自从阿彪救了你以后,我们全家人就都把你当做亲人一样看待,如今碰上钱家少爷这么个畜生,我们怎么可能不管你?”
“你呀!继续安心住在这儿,什么都不要多想,更别想着要走,你要是真的搬出去住了,不止我和阿彪会不放心,就连我婆婆,也肯定放心不下你一个人在外面住啊!”
薛南姝在一番思索之后,还是决定听花嫂的。
张彪此时也说,“你就留在这儿,我们全家上下都不怕钱家少爷,你更不需要怕。”
薛南姝点了点头,“谢谢花嫂,谢谢张彪大哥。”
她也想了,万一钱家记仇,存心报复,而张彪大哥白天大都是在山中打猎,到时候,钱家的人找上门来,花嫂和张阿婆柔弱,又不会武功,她们俩也不好应对,再吃了亏,岂不是令她更加无法心安。
联想到这些之后,薛南姝更加坚定的打算留下来。
彼时,钱大公子已然到了家中。
正好被太守夫人给撞见。
太守夫人向来溺爱钱大少爷,见他如此狼狈,便关切询问,“你这是上哪儿去了?怎么浑身上下脏兮兮的?”
“哎哟,我的儿!”太守夫人上前抱住钱大少爷,双手捧着他的脸,“孩子,你倒是说话啊!你是不是被外头的人给欺负了?你说话啊!”
钱大少爷窝在太守夫人的怀里哭诉道,“娘!张家人欺辱我!张家人欺辱我!”他一边儿哭,一边儿对太守夫人说了在张家遭受的那些委屈。
太守夫人闻言之后,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向地面,她怒道,“反了天了!这群刁民,他们这是想造反啊!尤其是张家一家子。。。。。。我饶不了他们我!”
晚间,钱太守回到家中,太守夫人特意添油加醋的将钱家大少爷在张家遭受的屈辱又说了一遍。
她说时,愈发生气,大骂道,“张家这群刁民!他们明明知道咱们儿子的身份,却还敢这样欺辱咱们儿子,显然是没有将夫君你放在眼中!”
“夫君你是当地的父母官,他们却这样轻视你,如今,绝不能轻饶了他们!”
“一来,为咱们的儿子讨回公道!二来,也该让张家这几个人知道知道,谁是这村里的主儿!”
钱太守闻言虽然也生气,但是沉吟后觉得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儿子“先撩者贱”,一时间有点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