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息的朝着刘昭仪看去,瞧着她满身怒火,却极力压抑,她实在是担心刘昭仪被气出病来。
可这难道不是她自作自受么?
周围满是花香鸟叫,可气氛却是如此的剑拔弩张,人人自危。
有时候薛南姝就在想,为什么这些人不能够做到不争呢?争来争去,到最后,她们真的得到她们想得到的了?
她无声息的叹了一口气。
而皇上在听了曲美人所说的话之后,当即传召内务府的宁库管,询问鲛绡料子的详情。
“你跟朕把那两匹布的事情说清楚!”皇上瞧着宁库管,字字玑珠!
皇上的厉声质问之下,宁库管刚站稳,就先打量了一下薛南姝身上的衣服料子,一眼认出了那料子乃是珍品鲛绡。
他跪下后如实对皇上说道,“回皇上,这鲛绡料子一共有两匹,一匹给了刘昭仪,另一匹则是给了曲美人,这鲛绡料子都是从内务府出去的,出去之前绝对不可能有问题。”
“而方才太医说,衣服上有香味,那也正常!毕竟,布匹出库之后,都是直接送到司香局的,料子会在司香局进行常规的熏香,再送到各宫里去。”
“而司香局惯用的熏香是沉香,按理说,不会有问题。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皇上,您还是宣司香局管事的前来问一问,或许这件事就能真相大白。”
皇上听从宁管事的建议,立刻下令道,“让司香局的掌事来!”
一直站在皇上身边的大公公,连忙派身边的徒弟前去叫司香局的掌事。
不多时,司香局的掌事到了,她跪在皇上的面前,低着头,皇上没有开口问话之前,她也不敢开口多说一个字。
然,司香局的掌事一直都是刘昭仪的人。很早的时候,刘昭仪为了巩固自己在后宫的地位,就花重金买通了司香局的掌事,让其日后只为她一个人做事。
今日的局,是刘昭仪早就和太医、司香局的管事布局多日形成的。那么,司香局掌事私底下早就和刘昭仪等对过暗号了。
此时,皇上开口询问衣服上熏香的事情。
刘昭仪只是给司香局的掌事递了一个眼神,司香局就赶忙开口,对皇上说道,“回皇上的话,布料上面的熏香,熏的全都是沉香,不可能有异!”
她话音刚落,便朝着太医看去,问道,“请问太医,瑄王妃身上导致高才人滑胎的香味是什么散发出来的?”
太医道,“似沉香,但沉香不会使人滑胎,倒是乌头木的香味会导致人滑胎。”
司香局的掌事听完太医的话之后,继续对皇上说道,“皇上,司香局在布料上熏得香是沉香,不是乌头木之香,这件事确实不是我们司香局的责任。”
“另外,奴婢所说句句属实,更何况,奴婢与瑄王妃都没有见过,自然不会故意说瞎话加害瑄王妃。”
“若皇上不信奴婢的话,奴婢可现在回司香局拿一块料子来,让皇上亲自问问是沉香还是乌头木之香。。。。。。当然了,保险起见,也可以让其他太医也上前来闻一闻,以保证奴婢所言非虚。”
司香局的掌事言语诚恳,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撒谎。
一时间,周遭议论纷纷,矛头直指薛南姝。